“别傻了!”
“坎宁安将军已经问过双方了,安德烈大公告诉他,那位大福豪约他商谈重要项目,对方希望他能说服某个极具权威的部门。”
“为此,那位大福豪买下了价值五千多万磅的不记名债券。”
“你也该知道这件事吧。”
督爷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沈大班,“那些债券就是在你们银行买的啊。”
“佐治已经调取了监控。”
“证据确凿。”
沈大班镇定自若地说:“这是西方世界的惯常做法。”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督爷严肃地说:“请人游说本身没问题,五千万磅的资金虽然数额巨大,但在更高层面上不过如此。”
“问题是,安德烈大公遭到了袭击,甚至因此丧命。”
沈大班提出质疑:“这不是那位大福豪的风格。”
“他一向乐于助人。”
督爷被沈大班的话逗笑了:“大班,我把你看作朋友,你别跟我开玩笑。”
“像他这样的大资本家一向乐于助人?”
“那他的财福是怎么累积起来的?”
督爷的笑容充满讽刺。
“我把你当朋友,所以给你句忠告。”
“这位大福豪的案子很复杂,几乎所有帝国的大贵族都被牵连了。”
“你想跟他们斗一斗吗?”
沈大班愤怒地说:“越说越离谱,你在吓唬我?”
督爷的脸色变得阴沉:“想好好沟通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算了,我来告诉你本土对这位大福豪案件的处理决定。”
“这个案子已经交给差馆政治部的佐治总警司和驻军的坎宁安将军两人全权办理, 其他机构只能配合调查。”
“任何人,无论是谁,都没有干预的权利。”
“三司十三局的所有官员都要配合他们。”
沈大班震惊地看着督爷:“这不合规矩!”
督爷冷哼一声:“规矩?那是为我们服务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这事已经惊动内阁,内特特别授权全权处理!”
“这不是你能插手的。”
“如果你执意要插手,就要面对二十九位大公的共同愤怒。”
沈大班疑惑道:“为什么会这样?”
督爷叹了口气,低声说:“安德烈大公和那位大福豪这两天一直被关押在军营里。”
五千万英镑的无记名债券已是难以想象的巨大数目。
\"然而佐治在查办此案时,竟于军营内遭遇了一场事件。\"
沈大班的眼镜险些掉落:\"军营里的案?你在编故事吗?\"
\"若真是如此,那便不是福豪所为。\"
督爷居然表示赞同:\"没错,这案绝非福豪所为。\"
\"但此案涉及的人物身份太过显赫,导致本地大量贵族深陷恐慌。\"
\"他们既惊且怒,急需找个对象泄愤。\"
\"于是福豪成了替罪羊!\"
沈大班觉得荒诞至极:\"既然有嫌疑人,直接抓起来不就好了,何必迁怒于无辜的福豪?\"
督爷犹豫片刻后叹息道:\"雾都的老爷们不敢得罪真凶...\"
\"欺软怕硬罢了。\"
\"相比起来,福豪更容易下手。\"
\"说实话,不仅是福豪,就连安德烈公爵也被雾都的贵族憎恨。\"
沈大班完全震惊了:\"连安德烈公爵也被怨恨?\"
\"为何?\"
\"是否因案暴露了某些隐患?\"
督爷居然点头默认了!
沈大班暗自心想,这确实是贵族们的惯常做法。
欺凌弱小畏惧强权...
他已经无话可说。
但他仍想争取机会:\"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此案到底牵扯了哪些人?\"
\"究竟何事让那些大人物如此惧怕?\"
督爷沉吟良久,最终决定坦白,他甚至起身环顾四周,主动关门。
沈大班被督爷的举动吓得胆战心惊。
但督爷还未结束,走到沈大班面前,俯身低语。
沈大班顿时心神恍惚。
间突然听见一个让他立刻想要逃窜的词——\"锡安\"!
轰然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