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靓坤早已知晓此事,所以毫不意外。
“在江湖上闯荡,总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这很正常。”
“我以前还认识一个叫覃欢喜的人,我觉得这个人不笑就不说话,挺有趣的。”
“结果阿丰跟我说,这家伙也是卧底出身。”
水灵已经麻木了。
覃欢喜这个名字她听过,这也是混迹多年的一位大佬。
没想到他竟也有过潜伏的经历。
凌丰摊摊手:\"覃欢喜的情况特殊一些。\"
\"准确地说,是他亲手销毁了自己的档案。\"
\"这样一来,他就成了差馆里的无名之辈,外人看来自然就成了社团中的一员。\"
水灵好奇地问:\"覃欢喜为什么要删掉自己的档案?\"
话音未落,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余的问题,这种高度机密的事,凌丰怎会知晓?
却不料凌丰真知道:\"他的顶头上司不是个东西。\"
水灵惊讶道:\"你真的清楚?\"
靓坤笑着调侃:\"老婆,别小瞧阿丰,他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你该记得他跟倪家的关系。\"
\"我本想帮他的,但他告诉我,倪家早已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倪坤命不久矣,倪家也即将覆灭。\"
\"所以我就没插手。\"
\"果然如阿丰所料,倪坤被处决,倪家也迅速垮台。\"
水灵心里一震:\"倪家内部有内鬼?\"
凌丰耸耸肩:\"内鬼多得很,单是我知道的就有十几个。\"
水灵苦笑一声。
她忽然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情绪。
纯粹因为倪家是做生意的,而她在阿姆斯特丹也经营同类买卖。
此刻,水灵更加坚定了远离东星的决心,安心做个李家的媳妇就好,只要能生下一儿半女,下半辈子便无忧了。
想到这里,她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跟靓坤好好聊聊。
两人都已年近中年,确实该考虑生育问题了。
不然再过几年,想要孩子都成奢望。
靓坤莫名觉得背脊发凉,腰部隐隐作痛,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以为是错觉。
凌丰拍了拍手:\"大佬,嫂子,我去趟社团医院,该安排些事了。\"
靓坤点头,正欲开口,手机突然响起。
\"咦,是宾尼的号码。\"
\"别急着走,先听听宾尼说什么。\"
凌丰于是坐下等待。
\"宾尼,你在家过得还好吗?\"
韩宾的声音透着喜悦:\"当然不错,简直不想回去了。\"
\"总算摆脱了那些酒局。\"
\"阿坤,我们重组计划进展如何?\"
靓坤耸耸肩:\"哪有那么容易?\"
“小福已经开始忙碌, 律师楼的人都在协助,可阿丰说,没有一年看不到成果。”
韩宾惊讶道:“这么久?”
靓坤翻了个白眼:“这很平常吧?”
“你以为自己是神仙,一挥手就能改变一切?”
韩宾不由说道:“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决定生死!”
靓坤吃了一惊:“这句话说得不错。”
“为何我觉得你如此着急?”
韩宾苦笑回答:“不得不急啊!”
“老家那边的进度超出你的想象,我们的百货仓库已经装不下了。”
靓坤无语道:“你才去了几天?”
“就算他们动作快,也有个限度吧?”
韩宾抱怨道:“别用我们的思维去衡量老家的想法,我不是开玩笑,工厂现在都在安排生产了。”
“多数百货商品都是快速消费品。”
“要是再卖不出去,仓库会不够用。”
靓坤挠挠头,被难住了,忽然看到凌丰,顿时眼睛一亮:“等等,让我叫阿丰接电话。”
凌丰接过电话笑着说:“宾尼,别担心,你和老家商量一下,我们在 对岸的渔村买一块地。”
“尽量买大些,暂时用来当仓库。”
“告诉他们,我们按商业用地买,价钱高点没关系。”
“关键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