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冷笑:“他听错了,八成是因为心虚。”
乔治连连点头:“有道理!”
哪有什么道理,大福豪气急败坏地说:“别胡乱栽赃给我,好歹我是首福。”
乔治嘲讽道:“贿赂公爵的首福?”
“有钱人的嘴脸就是这么脏。”
大福豪被噎得说不出话,虽然很想发作,但乔治和伊丽莎白显然不吃这套。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
“乔治,咱们开门见山。”
“你们到底要多少才肯放过我?”
乔治呵斥道:“你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情报局的人,在军营里,你觉得能用钱摆平所有问题?”
大福豪懒得争辩。
乔治纠正他:“你说错了一点,不是我们要你的钱,而是你若想离开,就得缴纳足够的保证金。”
大福豪赶紧说:“需要多少?”
“我给!”
乔治想了想道:“十亿港币!”
大福豪怒吼:“你们这是抢劫!”
乔治反问:“你给卓子强十点四亿港币的时候,怎么不说他在抢劫?”
大福豪气得直跳脚,他不敢对乔治发火,只能把怒火转到卓子强身上。他暗暗发誓,等出去了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卓子强。
都怪这个家伙开了坏头!
大福豪压住怒火说道:“卓子强那是,你们是情报局的,性质不同。”
乔治哈哈一笑:“你也知道性质不同?”
大福豪哑口无言。
对啊,卓子强不过是个小混混,可人家是正规的强力机构。
乔治严肃道:“奉劝你一句,早交赎金早出去找关系帮忙。”
“拖得越久,赎金可能越高。”
“说不定……你就永远出不来了!”
永远出不来?
大福豪惊恐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
乔治耸耸肩:“我没骗你。”
“你惹上麻烦了。”
“今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巨福不明所以:“为何我会被困于军营,怎会有怪异之声传来?”
倏忽间,他忆起一事,“我闻到了气息?”
“然这是军营,实弹操练岂非寻常?”
佐治笑容诡异:“汝过虑矣,昂撒驻军绝无之行径。”
“遗憾告知,因汝泄露情报,安德烈公爵一直身处险境。”
“今日军营更遭冲击。”
“若非雷霆安保得力,或许汝已随安德烈公爵而去。”
巨福霍地起身,面色惨白:“竟敢于军营作案?”
“汝戏言乎?”
佐治神情严肃:“纵是福豪,入狱两日,家族定然竭力营救。”
“然汝不觉怪哉?”
“缘何许久无人探视?”
巨福迷茫道:“何故?”
佐治怜悯凝视:“昂撒内阁已下文,务求彻查安德烈公爵遇袭详情。”
“任何人不得阻挠查案。”
“遗憾的是,此案震动雾都,纵使督爷亲自出马,亦无力回天。”
“若汝清白,速交赎金,归家设法自保。”
“汝且思量。”
震动雾都?
巨福摇摇晃晃,几近晕厥。
佐治与伊丽莎白闭门离去,离开囚室所在。
伊丽莎白疑惑问:“长官,寻呼机显然非巨福所为,他是无辜受屈啊。”
佐治冷声道:“吾岂不知其冤,然现况如此,汝欲向大众阐明耶?”
靓坤之全局观
“阿丰,汝即将对付巨福否?”
“大佬,非是对付,乃。”
靓坤翻个白眼,“莫咬文嚼字,吾思忖片刻,吾等手中应属不足。”
凌丰直言:“那可是巨福,无论资财多寡皆有益,谁晓巨福人脉愿为其供资几何。”
靓坤正色道:“正是此理。”
“还需设法筹措更多资金。”
凌丰好奇问:“汝有何打算?”
水灵亦投来目光:“阿坤,汝欲行何事?”
靓坤认真答:“吾以为,可向友善社团借贷。”
水灵与凌丰瞬间安静下来,彼此对视,满是惊讶。
“绝不可能!”
水灵率先表示反对。
“坤哥,成为超级福豪所需的资金数额巨大到难以想象。”
“普通帮派哪有这么多钱?”
“就算排名前十的帮派,也不够支付这笔钱。”
靓坤耸耸肩:“这只是短期借贷罢了。”
“那些有远见的人都会同意借的。”
水灵严肃地说:“钱少了根本没用。”
“至少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