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在你的努力下,洪兴迅速壮大。
短短时间内,新增了荃湾、鲤鱼湾、 三个堂口。
使洪兴的堂口总数从十二个增至十五个。
洪兴隐隐已有称霸之势。
我那大佬应当感到羞愧才是。
他若有理智,定会后悔为何不早些将堂主之位传给你。
蒋天养打开了话匣子,一发不可收拾。
众人听着,连连咋舌:“你可真敢说!”
蒋天养毫不避讳地对蒋天生提出批评,直指要害。
凌丰打趣道:“这话可别让蒋生听见,否则,他肯定跟你闹翻。”
本是一句普通的话,却意外引起了蒋天养的共鸣。
“可不是嘛!”
蒋天养长叹一声。
凌丰见状,立刻示意靓坤,后者干脆地拿出一盒雪茄。
熟悉的场景再现,雪茄盒被凌丰接过去,取出三支,余下的自然收进他的口袋。
蒋天养原本心情不好,见到这一幕也笑了。
靓坤无奈一笑,习惯了就好。
凌丰爱拿就拿吧,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蒋天养叼着雪茄说道:“我和大佬是亲兄弟,但我们的性格完全不同。”
“他疑神疑鬼,几乎到了谁都不信的地步。”
“别说阿坤了,就连我,他也信不过。”
水灵轻声问:“这样不会很累吗?”
蒋天养苦笑着说:“怎么会不累呢?”
“我们干这行,几乎是玩命的事,身边几乎没有一个真正信任的人……”
“你们别以为他对阿耀有多信任,虽然阿耀是洪兴的忠臣,无论谁坐馆都会效忠,这份忠诚值得称赞。”
“但问题是,我大佬需要的并非这种单纯的忠诚。”
凌丰微微颔首:“其实普通人也很难接受这样的忠诚。”
人性本就自私。
陈耀属于传统社团中的白纸扇,看起来跟蒋天生关系最为密切。
但实际上,他忠于的是社团本身。
当时蒋天生正好代表着社团的利益。
那么蒋天生卸任之后呢?
陈耀自然不会再对他保持忠诚,这再正常不过。
蒋天生肯定不会喜欢陈耀这种态度,大多数人都不会认同陈耀的做法。
既然要忠,就该始终如一,这样半途而废算什么?
但这就是陈耀的行事方式。
他的逻辑就是这样,只效忠洪兴。
蒋天养摇了摇头:“阿丰,你不必替我大哥辩解。”
“坐馆的位置风险极高。”
“想坐稳坐馆之位,威望、实力和心态缺一不可。”
“否则,干不长久。”
“说实话,如果我大哥遇到这种情况,我们这些堂主里,除了陈耀,他连一个字都不会透露给别人。”
“这就是心态上的差异。”
三人瞬间明白了这一点。
对于稳赚的项目,这是提升实力的好时机。
出来混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
赚钱永远是首要任务。
银子越多,意味着实力越强。
当银子积累到一定规模,光是数额就能让人感到恐惧。
凌丰在洪兴为何能如此自在?
原因很简单,他是洪兴的大水喉,也是众多堂主的财神爷。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凌丰。
面对赚钱的机会,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靓坤能把这个项目向所有堂主公开,不代表蒋天生也能做到。
蒋天养非常钦佩靓坤的气魄。
他自己琢磨,要是换作自己站在靓坤的位置上,能否公开这么大一个项目,也需要好好考虑。
当然,这也因为蒋天养同样是个有气量的人,大概率会做出相似的选择。
凌丰笑着说道:“大佬的气度确实让人敬仰,不过蒋先生,这个项目存在风险。”
蒋天养并不在意:“这世上哪有什么百分之百稳赚的项目?”
“只要三成的胜算就值得尝试一下。”
凌丰大笑:“蒋先生果然果断。”
水灵惊讶地说:“拿几亿的银子去赌一个项目,这也太……”
蒋天养直言不讳:“那要看操盘的人是谁。”
“如果对象是阿丰,哪怕我一点机会都不认为有,我也愿意投资。”
水灵疑惑问:“为什么?”
蒋天养严肃道:“我不是在投资这个项目,而是在投资阿丰这个人。”
“我对人的判断一向很准,阿丰是个让人十分安心的人,有着独特的个人魅力。”
“他肯定会成功。”
“我对此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