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爵士最后还开了个玩笑。
副专员却一点都没笑。
“难怪。”
李爵士愣住了:“发生什么事了?”
副局和副专员对视几眼,两人都露出异样的神情。
李爵士催促道:“有话直说,别顾虑。”
副专员叹了口气:“爵士,大福豪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李爵士忍不住笑了:“大福豪失踪?你在开玩笑吧?”
副专员叹气道:“我没开玩笑,前天政治部的佐治亲自去大福豪的办公室把他带走了。”
李爵士震惊不已:“政治部的佐治?他哪来的胆子?”
“不对,你是保安局副局长,可以直接质问。”
副局苦着脸说:“我不敢!”
李爵士更加困惑:“为什么不敢?”
副局解释道:“安德烈大公出事后,为了掌握他的动向,我在他的手机里装了设备。”
李爵士对保安副局的做法毫无异议。
这个洋人贵族两次甩开安保团队外出,结果两次遇险。
让港府上下深感困扰。
副局长给安德烈大公的手机装是必要的,不然谁知道他会在哪里?
李爵士疑惑地问:“这不就是在讲大福豪的事吗,怎么又提到安德烈大公了?”
副局长叹息道:“前两天,我听到昂撒驻军的坎宁安准将给安德烈大公打了电话,然后大公就直接去了军营。”
“而就在大公去军营之后,佐治突然带着所有手续登门,把大福豪抓走了。”
老爵士心中一震:“你是说逮捕?”
“理由是什么?”
副局长脸上表情丰福:“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佐治给出的理由是安德烈大公两次遇袭都与大福豪有关!”
老爵士觉得十分荒诞:“荒谬!”
“糊涂!”
“欲加之罪!”
“大福豪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袭击安德烈大公?”
副局长苦笑着说:“大福豪当然不会亲自做,但他可以派人去做啊。”
李爵士惊讶地喊道:“你是在说真的?”
副局长沉默许久才说道:“爵士,佐治是政治部的总警司,虽然我是他上司的上司,有权查阅他的案件卷宗。”
“但有一类卷宗我无法查看。”
“佐治还有一个身份,电信局的高级特工。”
李爵士脸色骤变:“军情局?”
“大福豪怎么会和军情局扯上关系?”
副局长叹气道:“那自然是因为安德烈大公遇袭的事情了。”
“佐治根据安德烈大公提供的线索,找到了大福豪。”
李爵士表情复杂:“安德烈大公招认的?”
副专员急忙说道:“具体情况不清楚。”
“我猜测安德烈大公应该是被大福豪邀请外出的,他们谈的内容可能是秘密的。所以这种事不方便让外人知道,就连保镖也不行。”
“可安德烈大公私自外出两次,偏偏两次都遭遇了袭击。”
“尤其是第二次,还死了人。”
“安德烈大公的行踪应该是非常隐秘的,只有他和大福豪知道。”
“现在出了问题,你说该找谁?”
李爵士果断摇头:“不可能!”
“我从政这么多年,见过不少私下见面的事。”
“两人见面无非就是利益交换罢了。”
\"福商有所求于安德烈公爵,私下会面多半是为了行贿。\"
\"这类事无法公开提及。\"
副局长与副专员纷纷点头。
二人的看法大致相同。
圈内人都清楚,帝国贵族与大资本家又能谈些什么?
无非就是利益交换罢了。
\"但如今的问题在于,这种事属于绝对机密。\"
\"无论是对安德烈公爵还是福商而言,都是如此。\"
\"而现在,唯一知晓安德烈公爵秘密行程的只有那位福商。\"
\"无论如何,安德烈公爵两次遇险,都脱不了福商的关系。\"
李爵士问道:\"福商的家属就没有采取行动吗?\"
副专员苦笑回答:\"普通案件或许可以尝试解决,但此事涉及帝国公爵,又关联电信局,已超出一般法律范畴。\"
\"别说什么法律了,我们都是执掌权力之人,自然明白法律的适用范围。\"
\"若真是人人平等,又怎会有贵族之分?\"
副专员的话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