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
“黄金俱乐部干的事儿跟咱们一样,都不太光明正大。”
“有了安德烈大公作证,我们在道义上毫无瑕疵,反倒是黄金俱乐部束手束脚。”
“这是个除掉他们的绝佳机会。”
佐治直言:“我是军情局派来的政治部总警司,但在差馆里行动不便。”
“要完成本土交办的任务,必须清除黄金俱乐部。”
“他们的运作方式跟我产生了冲突。”
“我要在社团布局,他们也要插一脚,我可不想让地盘拱手让人。”
坎宁安严肃地说:“昂撒的利益至高无上,黄金俱乐部自然该除。”
佐治笑了:“正好趁此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的笑容变得冰冷:“本土形势不容乐观。”
“由于马岛战争,财政紧张,我的任务就是把所有资金带回本土。”
坎宁安微笑着说:“难道要把我们的收益也上缴?”
佐治神色如常,疑惑地问:“将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些是我们应得的报酬,为何要上交?”
坎宁安放声大笑:“你果然很有趣。”
“那么,我想听听第三个背锅人选是谁。”
佐治摊了摊手:“第三个是冈本的倒霉蛋,名叫冢本英二。”
坎宁安狐疑地问:“冢本英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佐治笑着回答:“他是冢本堂那个老头子的孙子,不过这小子野心不小。不仅想替他爷爷复仇,还打算动用家族的复仇基金。”
“换句话说,所有的人不过是这小子的棋子罢了。”
“也是那个老家伙清除的目标。”
坎宁安愣了一下:“什么?”
佐治郑重地点点头:“没错。”
坎宁安难以置信地说:“你是想把福商的死推到 头上?”
佐治笑着反问:“不可以吗?”
坎宁安皱眉道:“这有些牵强吧?”
佐治毫不在意:“官府的话,百姓不得不信,怎么说都行。”
“结果如何,由我们来定。”
坎宁安大笑:“说得对!”
“就像黄金俱乐部在你政治部安插的眼线理查德一样,明明是被处决的,但在公开消息中,这家伙却成了 。”
“也没见谁提出疑问。”
“哈哈!”
佐治陪着笑了笑。
坎宁安拍手说道:“这三个势力,你挑一个来栽赃。”
“具体选谁,你自己决定。”
佐治笑道:“将军,还是您给个指示,这样我才能带着秘书回去。”
“不然,很多人会来找我的。”
坎宁安和蔼地笑着说:“那是自然。”
佐治又提醒道:“我们的处境如何,全靠安德烈大公是否能为我们作证了。”
坎宁安的笑容依旧,但其中毫无暖意:“安德烈那家伙已经深陷其中,回不来了。”
“放心好了,他会帮我们的。”
“除了我们,他别无选择。”
佐治这才放下心来。
望着远去的佐治,坎宁安心中暗笑:“军情局的高级特工,看来日子并不好过啊。”
“看他这副模样,是不是被办公室斗争整成这样了?”
坎宁安觉得这件事特别有意思,思索片刻后起身前往安德烈大公的房间。安德烈见到他犹如看见救星一般:“坎宁安,我已经完成了你交代的所有事,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坎宁安笑着摇头:“不成!”
安德烈大公气急败坏地道:“你说话不算数。”
坎宁安轻蔑地回应:“我什么时候违背过承诺?”
“事情根本还没结束,你还有危险,我会就这么放你走吗?”
安德烈歪着脑袋表示怀疑:“我是昂撒大公,谁又能让我害怕?”
坎宁安嘲讽道:“别总拿你的身份吓唬人,既然有人敢对你动手,你的头衔对他们来说毫无作用。”
安德烈依旧不信。
坎宁安耸耸肩,直接说道:“大福豪在 有一个合作伙伴。”
安德烈大公大声嚷嚷:“我管他什么合作伙伴,害得我这么惨,非让他付出代价不可。”
坎宁安疑惑道:“难道你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豁达了?”
安德烈心中一震:“生死?”
“你在吓唬我?!”
大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坎宁安不耐烦地说:“像你这样的人,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实话告诉你吧,大福豪的合作伙伴是黄金俱乐部。”
安德烈一脸困惑。
坎宁安平静地说道:“这可是一股强大的势力,横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