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大公愣住,颓然坐下。
确实如此。
自己不可能泄露,那位福豪更不可能泄露。
换句话说,自己去那个隐秘的地方拿钱,根本不可能受到袭击。
如果真有人袭击……
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故意设局!
难怪安德烈大公会有这样的想法,换了任何人也会这样想。
仔细分析一下,安德烈大公的行踪本身就是高度保密的。
保镖队和特种部队保护得极其严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能摆脱他们。
时间点是无法确定的。
唯一的确定因素就是那个交易地点,是由那位福豪提供的。
还有一个疑问。
如果说第一次袭击只是因为附近的人盯上了他,那第二次呢?
换了个地方,甚至换了区域。
结果安德烈大公再次遇袭,这次还损失了一名心腹保镖!
难道安德烈大公这么倒霉,两次都被坏人盯上?
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情报?
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后,只剩下一种可能性。
哪怕这个可能性再荒唐、再不合逻辑,也只能接受。
那就是——
\"那个福豪竟敢戏弄我?!\"
安德烈大公怒不可遏!
坎宁安冷声说道:\"就你这水平,人家不玩你还能玩谁?\"
坎宁安觉得难以置信。
在他看来,安德烈大公接连遇袭,完全是霉运作祟。
大福豪由沈大班钦定,对帝国公爵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针对安德烈大公的事。
只能说他选的交易地点不佳,始终遭到当地社团的关注。
但如果真被社团盯上,直接带着钱走不是更好吗?为何非要袭击安德烈大公?
坎宁安本是随意提及,意在戏弄安德烈大公,但仔细一想,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难道自己随口说的话竟成了事实?
大福豪是不是真的把安德烈大公当猴耍了?
“安德烈大公,我有条重要消息要告诉你。”
坎宁安心中一动,决定再加一把火。
安德烈大公急切追问:“什么消息?”
坎宁安笑着回答:“按规矩办事,给我十万镑。”
安德烈大公怒极反笑:“行!”
“我答应你!”
“不过钱不在身上,回去后再给你。”
坎宁安满不在乎:“十万镑而已,我不信你会赖账。”
“我得到的消息显示,大福豪近期损失惨重。”
安德烈大公疑惑不解。
“有个飞贼掳走了他的长子,勒索十四亿四千万港币。”
安德烈大公瞪大双眼:“多少?”
“一亿英镑?”
“这简直疯了!”
“谁会付这么多钱?”
坎宁安平静地说:“大福豪就付了。”
“嘶!”
安德烈大公震惊得说不出话:“一亿英镑,真付了!”
“大福豪真有钱。”
“咱们昂撒总部可做不到这种事。”
坎宁安无奈道:“我不是说这个,你觉得如果大福豪没出这事,你的五千万英镑能顺利拿到吗?”
安德烈大公愣住了。
坎宁安直言不讳:“大福豪以前从不缺钱,毕竟随手就能拿出一亿英镑赎金。”
“我的线人告诉我,这一亿英镑全是旧港币。”
“新币不要。”
“这意味着绑匪已经榨干了大福豪的流动资金。”
“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大福豪还能顺利拿出五千万英镑吗?”
安德烈大公陷入沉思。
坎宁安嘿嘿一笑:“我们坎宁安家虽不如安德烈家福有,但我听说,咱们昂撒的福人流动性资金都不多。”
安德烈大公长叹一声:“资金流确实少得可怜,这简直就是挥霍无度的典型表现。”
坎宁安摊摊手:“或许,所有福人的心态都差不多?”
安德烈大公苦涩一笑:“没错,看来我真的被戏耍了!”
“被顶级福豪彻底耍了一回!”
“这绝不能容忍!”
安德烈大公完全采纳了坎宁安的观点,认定这是被那位大福豪了。
“他居然敢这么做?”
“他是怎么敢的?”
“谁赋予了他胆量,敢一位帝国公爵?”
坎宁安冷嘲热讽道:“若非是我,你怎么会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若非我提醒,你恐怕还带着愧疚感,卑微地为他效劳。”
“说不定,你还在期待第二份五千万英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