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了一下,安德烈大公高声喊道:“来人!”
一名G4特警推开门:“大公,您有何吩咐?”
安德烈大公说道:“我要去拜见坎宁安将军,赶紧准备。”
G4特警面露难色:“大公,保安局已下令,您不宜外出……若要外出,需提前报备保安局。”
安德烈大公顿时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什么时候小小的保安局竟敢干涉我的行程?”
“我只是去拜访坎宁安将军,并非去做其他事。”
“你尽快安排。”
“若将军不满,他的士兵可不会像我这般好说话。”
G4特警无奈地说:“那我必须按规矩办事。”
意思是需要向保安局报备。
安德烈大公挥挥手:“快去,别耽误坎宁安将军的事。否则,他会追究下来,我也保不住你们。”
G4特警心想,你已经被管得服服帖帖,自然不可能保护得了我。
消息传到保安局后,他们自然不敢阻止。
毕竟那是坎宁安将军。
再者,这种事情也无法阻止。
坎宁安这个姓氏的地位远高于安德烈大公,连安德烈都不敢做的事,保安局怎敢妄为?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军营。
安德烈大公刚走不久,便有人直奔医院,却扑了个空。
半小时后,安德烈大公一行抵达军营外。
令他意外的是,他的车被拦住了。
“军事重地,只有安德烈大公可入内,其余人请在此等候。”
G4特警为难地看着安德烈大公:“大公,您看怎么办?”
安德烈大公苦笑:“这就是坎宁安将军的风格。”
“你们留在车里等吧,我随士兵进去就行。”
G4特警正求之不得!
于是众人在此稍作停留。
更让安德烈大公意想不到的是,军营这么大,坎宁安居然没安排车辆供他使用。
无奈之下,他只能跟着士兵一步步走向坎宁安的办公室。
安德烈大公怒不可遏:“坎宁安,我好歹是帝国的公爵,即便爵位的分量比不上你们家的,你也总不能如此待我吧?”
坎宁安冷笑一声:“如此待你?”
“按你干的事儿,我现在就能一枪崩了你,昂撒总部那边还得升我的职呢!”
安德烈大公愣了一下:“啥意思?”
坎宁安不住地冷笑:“你刚来 没几天,就私自溜出去两次。”
“头一次甩掉了G4和私人保镖,结果挨了黑枪。”
“第二次学聪明了,带了个随从,结果随从被灭口,你自己却捡回一条命。”
“我要是跟总部汇报你在 疯狂捞钱五百万英镑,你觉得那些想钱想疯了的老爷们会怎么处置你?给你个痛快还是让你慢慢受罪?”
嘶!
安德烈大公原本满腹的牢 *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仿佛瘫软了一般。
可下一秒,他又急急说道:“我只是嘴上得罪了你,你干嘛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
“你坎宁安是名门,难道我家就不是了吗?”
“你可别胡乱栽赃!”
坎宁安冷冷地盯着他,让安德烈大公冷汗直冒。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没人知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密不透风的墙?”
“你一个洋鬼子,在 的地盘上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行事,你觉得可能吗?”
“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你以为那上千万英镑的大福豪的钱那么好拿?”
提到“大福豪”这三个字,安德烈大公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瘫倒在地。看着依旧冷笑的对方,他脱口而出:“我又没拿到钱!”
话音刚落,安德烈大公脑袋嗡的一声,意识到情况不妙,“不对,这是有人陷害我!”
坎宁安冷声说道:“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
“咱们都是老牌昂撒贵族,谁家什么德行难道我不知道?”
“还用装?”
安德烈大公还想狡辩,却见坎宁安猛地将 拍在桌上,“在外办事赚点外快,这是我们这种世家的传统。但如果你敢撒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莫及。”
安德烈大公吓得直哆嗦,哭丧着脸求饶:“别别别!我说我说!”
坎宁安家族是海军世代的掌控者,典型的军方势力。
这些人哪怕在公爵圈子里也是横着走的主儿,最符合昂撒贵族的形象。
至于什么海军白手套的优雅,呵呵,那都是哄外行的。
这种话不过是为了糊弄不懂行的人罢了。
安德烈大公心中尚存一丝幻想:“不过就是带了几张不记名债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