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淇羞愧难当:“爸,你想吃早餐的话,我去给你做。你怎么能如此失礼,多丢脸啊。”
岳鲁吞下满嘴的流黄蛋黄,灌了一大口豆浆,才高声喊道:“我闺女做的早饭,我为何不能吃?”
淇淇掩面而泣:“爸,您看看这些早餐,我能做得出来吗?”
岳鲁愣了一下,低头看向饭菜,越看越觉不对劲。
包子、豆浆、荷包蛋……
岳鲁呆立当场,转头看向李福:“是你做的?”
李福反问:“你觉得呢?”
岳鲁干咳一声,连忙将早餐归位:“抱歉,莽撞了。”
李福摇头:“你都已经尝过了,这让我们怎么下咽?”
“你们吃就好,我还备了些别的。”
李福转身拿出两个蒸笼的虾饺。
那虾饺晶莹剔透,里面的虾仁清晰可见。
除了虾饺,还有两碗热腾腾的馄饨。
岳鲁惊呼:“你这是何意?”
李福叹息:“意思是,你不必沮丧,更无需尴尬,那些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岳鲁异常悲愤:“不是,你就让我吃这个?”
包子、豆浆以及荷包蛋,倒也不是不好。
和虾饺馄饨相比,总觉得差了点精致感呢!
李福耸了耸肩:“我和淇淇打了个赌,我说你醒了看到我们俩在一起,肯定又气又羞,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借着吃东西发泄。淇淇不信,那只好用事实说话了。”
“结果就是这样。”
淇淇捂着脸的手都没放下来,岳鲁眼尖,看到自己闺女脸都红了。
“就是个误会嘛!”
岳鲁尴尬地笑了笑。
李福也笑了:“你就当误会好了。”
岳鲁提高了声音:“你打赌输了。”
“我对你们俩在一起的事完全没有意见,刚刚我只是饿了。”
“你也知道,昨晚我连夜宵都没吃就睡了,饿得不行!”
“对,就是太饿了!”
岳鲁的表情像是谁要是质疑他的话,他就跟谁急。
李福半信半疑:“真这样?”
岳鲁特别肯定:“真这样!”
李福突然把淇淇的手放下:“你看吧,我早就说了,你爸不反对我们在一起。”
淇淇惊喜地看向岳鲁:“爸爸你真是太开明了。”
岳鲁全身僵住了:“在……在一起?”
“这是啥意思?”
淇淇主动上前拉着李福的手:“就是在一起的意思呀。”
轰!
岳鲁仿佛被雷击中一样,想到一件可怕的事:“那昨晚呢?”
李福耸了耸肩:“昨晚当然在一起了,一起睡觉啊。”
淇淇下意识握紧了挽着李福的手臂。
扑通!
岳鲁瘫坐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俩:“你们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睡一起了?”
就在同一个屋檐下,自己的闺女居然被这小子给占便宜了?
这种别扭谁能懂?
岳鲁大声说道:“我无数次幻想过淇淇未来的婚礼,一定要盛大的,宾客满堂。”
“我要挽着淇淇的手,把她交给她的真命天子。”
“那是个青年才俊,一定能好好保护淇淇。”
“他要有钱有势,能让我的宝贝女儿衣食无忧。”
“可是,你怎么就把我女儿给骗了?”
李福好奇地问:“我咋了?”
“我才二十三岁啊。”
“难道不是青年才俊?”
岳鲁无话可说了,二十三岁哪只是青年才俊那么简单!
这栋宽敞的大宅子,是我今年购置的,想必能容纳淇淇居住吧?”
岳鲁索性沉默不语。
太平山腰的别墅,已然成为奢华住宅的象征。
“我还是雷霆安保的董事长,似乎也算事业小有成就?”
岳鲁几乎要崩溃,被堵得说不出话。
昨日,她那心爱的女儿就提及,雷霆安保在富豪圈子里颇受欢迎。
这意味着什么呢?
人脉!
李福轻松一笑:“我那里还有几辆车子,不过这些并非我购入,是丰哥赠予我的。”
“我觉得,平时很难有机会驶出。”
岳鲁刚高兴得准备反驳,便听见李福淡然开口,“那是跑车,而且还是红色的。”
“我从事的是安保行业,讲究的是安稳,而不是引人注目。”
“这样的车不适合我。”
“与其一直闲置在那里蒙尘,不如让淇淇来驾驶如何?”
淇淇惊讶出声:“你竟然还有跑车?”
李福耸耸肩,“是大佬给的,推辞不得。”
“如今你不可以开,待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