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条件叠加,才使得查询岳鲁的资料轻而易举。
换作他人,未必能这般轻松。
王建军还有句话未说出口,在调查岳鲁资料时,雷霆安保顺便替他清除了一些痕迹。
真正的冢本堂成员就在岳鲁眼前,李福的道德底线其实很高。
岳鲁虽辜负了梁伯的信任,确应受罚,但不必赔上性命。
况且,岳鲁的行为实则替他们挡了麻烦,这才便于他们的计划展开。
只是,这些鳄佬并不知晓。
事已至此,鳄佬也只能认命:“我不过是个混混,根本无力更换行头。”
李福淡然道:“无妨,我们二人陪你便是。”
鳄佬狐疑打量着他们:“真能让我不辱身份地进去?”
李福镇定自若:“可以!”
鳄佬连连摇头:“上等人住的地方,守门的都爱瞧不起人,咱们三个恐怕进不去。”
李福轻笑着安抚:“别担心,我能搞定就一定能。”
鳄佬还想解释,王建军已经不耐烦了,“福哥说了行就行,啰嗦啥?”
鳄佬顿时闭嘴。
三人走到路边,鳄佬越发没底了。
这两人的座驾居然是悍马?
这高档社区里谁会开悍马啊?
至少也得是跑车吧?
哪怕不是劳斯莱斯幻影,就算是平民版的宝马m2也该有辆吧?
悍马?
真能让他们停这儿?
但这两位都不好惹,鳄佬只能默默接受这一切。
于是三人直接开车去了某家大酒店。
鳄佬忐忑地下车,生怕保安突然出现赶他们走。
保安果然出来了,却意外地笑容满面:“李总,王总……”
王建军随手将车钥匙丢过去,“别停太远,我们很快回来。”
保安满脸堆笑:“明白!”
鳄佬愣在原地,王建军不耐烦地催促:“你杵在这儿干嘛?”
鳄佬回过神来惊呼:“你们两位竟是大人物?”
王建军摇头笑道:“像我们这种为了挣一亿美元四处奔波的,你见过吗?”
鳄佬不服气:“一亿美元不少了,很多公司一年的利润都没这么多。”
王建军冷眼看他:“见过多少有钱人了?”
鳄佬哑口无言,被噎得说不出话。
王建军的话让鳄佬觉得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李福与王建军对视一眼,彼此轻轻点头。
确实,他们没见过一亿美元,但见过等值的港币啊!
当年还有不少兄弟一起搬运过呢。
说实话,成堆的纸钞真的很震撼。
他们虽不算穷,但也算不上巨福,但称他们是有钱人倒也没错。
比起鳄佬,他们并不太在意那笔钱。
他们都相信跟着丰哥干,早晚能赚到一亿美元,甚至更多。
鳄佬被他们的气势震慑住,心中不断揣测他们的身份。
可李福和王建军守口如瓶,以鳄佬这点能耐,想从他们嘴里套话是不可能的。
王建军漫不经心地询问了大厅经理后,径直前往某一楼层。
鳄佬顿时紧张起来,李福一眼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以前你惹了多少麻烦,每次都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帮你摆平,那时你怎么不这么慌?”
鳄佬镇定下来,疑惑地盯着李福:“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王建军冷笑一声:“你在差馆的资料堆得跟小山似的,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很容易就能查到。”
鳄佬彻底放弃了挣扎。
门童见到三人,惊讶万分。
王建军对门童说:“这位是岳先生,我们来寻人。”
门童急忙伸出手:“三位先生请进,需要我协助吗?”
王建军轻轻摇头:“不必,我们自己找就好。”
门童不敢多言,直接放行。
鳄佬终于按捺不住:“你们俩到底是什么来头?”
“想必你们常出入那些高端聚会吧?”
李福摇头:“并非如此,我们并不常去参加什么宴会。”
鳄佬苦笑:“别瞒我了,从门童的态度来看,你们绝对是大人物。”
李福失笑:“别瞎猜了,这家酒店的所有权都在我老板手里。”
鳄佬愣住,突然严肃地打量二人,脱口而出:“你们是洪兴凌生的手下?”
李福耸耸肩:“没错,他叫王建军,我是李福。”
鳄佬双腿发软:“还说不是大人物?”
王建军笑道:“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应该明白,我们不会你,对吧?”
鳄佬叹息道:“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