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酒店本就是冢本家自营的。\"
\"房间整洁得可以当镜子用。\"
\"除了死去的老鬼子外,连根头发都没留下。\"
\"哦对了,由于他躲在防弹玻璃里,我们进去时耽误了不少时间。\"
陈欣健皱眉追问:\"监控呢?\"
袁浩云叹气:\"监控同样没给出任何蛛丝马迹。\"
陈欣健难以接受:\"难道他会飞不成?\"
袁浩云摇头:\"当然不是。\"
\"负责保护老鬼子的是冢本家的人,可惜他们全都死了。\"
\"无一幸免。\"
陈欣健震惊:\"都死了?\"
袁浩云举起手掌:\"八个全死了。\"
\"其中三位是持枪的精锐,另外五名是监控室值守的人员。\"
\"我查过,他们都是冢本堂的私人武装,并非普通保安。\"
陈欣健连连摇头:\"这不可能,监控室怎么搬得走?\"
\"无论如何都应该留下些痕迹才是。\"
袁浩云苦笑:\"这家伙确实是顶尖高手。\"
\"名副其实的高手。\"
\"反侦查能力极强。\"
\"连监控室的硬盘都没给我们剩下。\"
存储监控的硬盘被清空得一干二净。
黄炳耀与陈欣健同时点头。
这样的举动并未超出他们的预期。
如果对方表现得不够谨慎,那倒真的会让他们意外。
袁浩云直接说道:“想从案发现场找到凶手本人,基本没戏。”
“所有见过凶手真容的人都已经被灭口了。”
“至于那些活下来的员工,也提供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这位高手只针对冢本和他的保镖,对其他人完全没碰。”
“真是条硬汉。”
黄炳耀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种话要是敢在外面讲,我就让你去马路上骑巡逻!”
袁浩云嬉笑着回应:“这不是在两位领导面前吗?”
辣手神探坦率地说:“不论这家伙从哪来,能利落解决冢本,我就对他有好感。”
“长官,咱们就装模作样应付一下算了?”
“咱们的人对追踪这位高手没啥兴趣。”
“死了个冢本而已,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碍事吧?”
黄炳耀摇了摇头:“不成!”
袁浩云疑惑地问:“老大,您不也讨厌冢本吗?”
黄炳耀苦笑说:“你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袁浩云撇嘴道:“死了个冢本而已,他们全死光才好呢。”
“反正出了事也不是我们的事。”
“自然会有洋人跟日本人争论。”
“我们何必掺和进来?”
黄炳耀重重叹了口气,“要是那么简单就好喽。”
袁浩云惊问:“难道还有别的麻烦?”
黄炳耀苦笑道:“麻烦?”
“简直就是飞来横祸。”
袁浩云小心翼翼地说:“老大,您说得太严重了吧?”
黄炳耀不答,反问道:“关于凶手有什么线索吗?”
袁浩云犹豫片刻后还是说了:“我查过冢本的背景,他在二战时当过兵,还驻扎过 。”
“期间干了不少令人发指的事。”
“当年审判时漏掉了这些,那帮家伙实在失职。”
“可这么多年过去,冢本的仇人大多已经不在人世了。”
“偏偏 还有一个,对冢本念念不忘。”
黄炳耀与陈欣健齐齐抬眼:“有人要杀冢本堂?”
袁浩云终于承认:“有!”
昨日有某报登载一则招聘启事,直书冢本堂身份。
“我去报社核实过,这是一名老者所为。”
“这位老者仅剩孤身一人,其毕生积蓄被冢本堂以一箱军票骗走,更因冢本堂,致使其妻悬梁自尽,双亲亦横遭不幸……”
“老者身患重疾,时日无多,临终前心中有所牵挂,便欲除掉那老鬼子以泄愤。”
“他无钱,唯有那箱军票。”
“谁知昨日已有高手接手此事,将此人击杀。”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