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毛小子惊讶地问:“老大,难道我不是铜锣湾的堂主吗?”
“铜锣湾一直都是我在负责。”
斧头俊差点惊叫出声。
江湖人都知道,洪兴铜锣湾的堂主是凌丰,骆天虹真是胆大包天。
没想到凌丰却说:“如果你进步快点,铜锣湾堂主由你担着又有何妨?”
骆天虹不服气地说:“老大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早晚能超过军哥、福哥他们。”
凌丰语重心长地说:“江湖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人情世故。”
“如果靠武力就能压服人,那江湖里就不会有这么多心机。”
骆天虹低声说:“大佬,我已经进步不少了。”
凌丰笑着说:“把大家叫来就是要表明一件事——团结就是力量。”
“别的堂口我不干涉,我们这一块,我不容许出乱子。”
众人齐声回应:“单凭丰哥老板大佬吩咐!”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凌丰平静地对周围的人说:“你们是我的心腹。”
“说实话,我在江湖闯荡这么久,也没收多少手下。”
大家都点头表示认同。
凌丰向来以精干而非数量取胜闻名。
假如他在江湖中传话要人,不知会有多少人前来投奔。
但他从未这样做过。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手下只有李福一人。
即便如此,没人敢轻视凌丰。
最近一个月内,他接连收下了骆天虹、王建军与王建国、李杰以及斧头俊。
其中骆天虹主动找上门,王建军兄弟由李福引荐,李杰是凌丰听闻“医生”二字后想起的,至于斧头俊……本就是凌丰计划收入麾下的。
总之,这些人莫名其妙成了凌丰的手下。
“混江湖的,无非是为了钱。”
“当然,天虹的目的与众不同,他想成为天下第一。”
斧头俊惊讶地看着骆天虹,没想到这位竟有如此雄心壮志。
但凡涉及天下第一,事情便截然不同。
“我将你们聚在一起,是要让你们明白,别被表面现象迷惑,未来的洪兴将彻底改变。”
“堂主只是个虚衔,董事会才是关键。”
“你们该追求的目标是董事席位。”
“这才是提升地位的正途。”
众人心中疑惑不解。
斧头俊忍不住问:“丰哥,这有何区别?”
凌丰摊手道:“差别很大。”
“过去我们靠的是社团,对抗时只需动武,只要自身实力强,社团撑得住,就能打出一番天地。”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
“我们将转型为公司,就像传媒报道中的大企业。”
“与小弟的关系也变了,变成雇佣制。”
“小弟为我们干活,我们给他们报酬、保险和各种福利,而他们则为我们创造源源不断的财福。”
“我们将成为资本家,靠经营维生。”
“出门得穿西装打领带,戴的眼镜还得是潮牌限量款。”
“我们会成为媒体追捧的对象。”
“因为我们会成为人上人。”
一帮小弟相互对视,面露茫然之色。
凌丰开门见山地说:“我们集团的员工至少有三万人,这三个万个工作岗位代表什么,你们要是不清楚也没关系。”
“让我用一个简单的方式给你们解释一下。”
凌丰冷静地说道,“我们在社团时都是小角色,不管是坐馆还是堂主。”
“虽然在社团里可能很有面子,但是一见到警察,是不是都会不由自主地矮三分?”
斧头俊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可当他抬起头时,发现大家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斧头俊心里忐忑不安:“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李福和王建军同时摇了摇头。
骆天虹疑惑地问:“我们见到警察为什么就要低头呢?”
“我从来都是昂首挺胸的。”
斧头俊惊讶地说:“天虹,你难道不怕警察抓你?”
蓝毛少年奇怪地问:“他为什么要抓我?”
“我又没做错什么。”
“如果他敢抓我,我就去找律师!”
斧头俊无言以对。
李福笑着说:“天虹,你是正常做生意。”
“真正的江湖人,可不会像你这样理直气壮。”
“就像阿俊一样……”
骆天虹依然困惑。
斧头俊深吸一口气:“别看我在江湖上有些名气,对警察也不怎么搭理。但实际上,警察真要抓你,你根本反抗不了。”
“他们是正规军,我们是地下势力。”
“正邪对抗,这是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