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总该存着一线希望吧?
即便前几位福豪拒绝投资,至少后面还有机会。
然而从满怀期待到彻底失望的过程如此残酷,令唐纳德不得不立即拨通凌丰的电话,那是一种彻骨的绝望,不然他怎会主动联系一个刚在宴席上认识的陌生人呢?
特别是对方还是一位年轻人。
凌丰循序渐进地说服唐纳德,“你能来找我,说明你已陷入绝境。”
唐纳德倔强回应:“我一定能找到足够的投资人。”
凌丰随意点点头:“没错,你肯定能找到,就像现在找到了我。”
唐纳德明智地否认:“或许该说您找到了我才对。”
凌丰微笑着说:“不,在我的家乡,这叫做缘分。”
“想想看,全球五十多亿人,两国间相隔半个地球,相遇的概率仅为二十五亿分之一……”
“这是多么渺茫的机会?”
“能够相见便是有缘,所以我想送你一张名片。”
唐纳德瞬间醒悟:“难道您的名片有何特别之处?”
凌丰坦率承认:“持有这张名片的人,只要给我来电寻求帮助,不管什么请求,我都会尽全力相助。”
唐纳德倒吸一口凉气,凭本能就觉得这东西非同小可。
试想,若非有实力之人定下这样的规则,岂不是会被世人嘲笑?
同样地,能够切实遵循这一规则的人,必定具备不容小觑的实力。
金毛立刻说道:“那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希望贷四亿美元。”
凌丰毫不犹豫地回答:“没问题。”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知道你正在关注一个大项目,我希望获得这个项目三成的利润。”
唐纳德虽觉心疼,但一想到自己的处境,还是迅速同意了。
别无选择,否则他会破产!
凌丰伸出手,金毛急忙与他击掌。
唐纳德满怀期待地问:“这四亿美元什么时候能到账?”
凌丰耸耸肩说:“只要你我签好合同,你想什么时候到账就什么时候到账。”
唐纳德高兴极了:“那还犹豫什么?我们签合同吧!”
凌丰奇怪地看着他:“唐,我觉得明天做这件事更好。”
唐纳德不同意:“我还是想尽快签合同,明天就把钱打到我的账户。”
凌丰问:“你的律师跟你一起来了吗?”
唐纳德顿时愣住了。
凌丰耸耸肩:“这不像你的风格。”
金毛真诚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凌,是我的错,我太渴望得到这笔投资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西方社会的基础在于律师。
律师确保了福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行事,并深入到生活的各个角落。
签订合同只是他们最基本的功能之一。
凌丰笑着说:“你可以去买些东西打听我的名声,我走到哪儿都能靠脸吃饭。”
唐纳德好奇地问:“凌,你到底经营什么生意?”
凌丰耸耸肩:“我主要做天使投资。”
“有时也会对某些特定的人进行投资。”
金毛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天使投资涉及多种初创企业,但他们的资金并非凭空而来,也需要进行背景调查。
凌丰哈哈大笑:“你以为我调查过你?”
唐纳德困惑地问:“难道不是吗?”
凌丰微笑着回答:“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准确,我投资你,一方面是因为觉得和你有缘,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相信你将来会成为一个重要人物。”
“现在这只是个简单的投资而已。”
“将来,你可能会给我丰厚的回报。”
唐纳德认真地说:“凌,相信我,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不做虚事。”
特朗普自嘲道,“也许是我表达的方式不对,没人比我更清楚说到做到的重要性,但有些人总觉得我在吹牛。”
“这确实让人感到沮丧。”
凌丰微笑着说:“当然,我知道你会说到做到。”
想到几十年后这位先生的行为,凌丰实在难以想象还有哪个西方政客能如此认真地履行对选民的承诺。
西方政客什么时候才会把这当回事?
面前这位就是个例子。
特朗普虽然不是什么善类,但他从不隐瞒自己的意图。
仅这一点,凌丰就觉得这个人可以交往。
特朗普已经放松下来,好奇地问:“凌,这样的名片你给了几人?”
凌丰耸耸肩:“三人!”
“已经用了两张,最后一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用。”
特朗普得意地说:“那我是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