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哈哈大笑:“若让阿坤听到你这番夸奖,他定会欣喜若狂。”
蒋天养摆摆手:“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凌丰突然想起一事:“蒋生,有些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蒋天养惊讶道:“我人在暹罗负责分堂事务,有什么事只需知会一声即可吧?”
凌丰摇摇头:“此事与你的暹罗分部息息相关。”
“洪兴的长辈们退隐后通常不会留在本地。”
“多数都会前往荷兰。”
蒋天养笑道:“长辈们年纪大了,一生刀口舔血,哪怕退了休,谁能保证没有敌人找上门来?”
“都说金盆洗手后就该退出江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旦踏入便永远无法脱身。”
“长辈们去阿姆斯特丹养老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凌丰撇嘴道:“蒋生,这儿也没外人,这些客套话咱就不提了。”
蒋天养洒脱一笑。
“听说长辈们在阿姆斯特丹作乐、享乐,那可是尽人皆知的事实。”
蒋天养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句话,踏入江湖,便身不由己。\"
\"想如寻常老者般安然退休,根本不可能。\"
凌丰严肃地说:\"待明日仪式结束后,洪兴本埠便要开始转型了。\"
蒋天养愣了一下:\"转型?\"
凌丰解释道:\"回归即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所有社团都得转型。\"
\"不然,就会有人用强硬手段迫使你转型。\"
\"这是江湖十大都无法逃避的规则。\"
\"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蒋天养用力吸了一口雪茄:\"你说得没错!\"
凌丰认真地说:\"有些事可以改头换面,但有一件事绝无可能。\"
\"那就是沾染。\"
\"蒋先生,您应该知道老家对此的态度,那是完全零容忍的。\"
蒋天养叹息一声:\"不仅老家如此,在暹罗我也从不动这念头。\"
\"可这东西毕竟利润极高,有些人把持不住。\"
凌丰直言:\"那些想涉足的人,和我们并非一路人。\"
\"我们美好的未来不能被这些人拖累。\"
\"只要有人胆敢沾染,我见一个杀一个。\"
\"绝不手软。\"
蒋天养立刻表明立场:\"我的想法和你一致。\"
\"那些只顾眼前利益的人根本没想过未来。\"
\"这样的人,我们必须严惩。\"
凌丰顺势说道:\"所以我们打算调整几位叔父的退休安置。\"
蒋天养表情复杂:\"等等,你们是不是想把他们送到暹罗去?\"
凌丰正色道:\"是将那些不沾染的叔父安排到暹罗。\"
\"蒋先生请放心,这些叔父已经退休,不会干涉暹罗分部的事务。\"
\"总部分明禁止他们这样做。\"
\"叔父们的养老金也不需暹罗分部负责,总部会每年从利润中提取百分之一作为养老费用。\"
\"同时,总部还会拿出千分之五,用于保障叔父们的安全。\"
蒋天养一时陷入纠结:\"阿丰,这件事我想再想想才能回复,可以吗?\"
凌丰大方地说:\"当然可以,蒋先生只需坦诚表达您的顾虑即可。即便最终没安排到暹罗,也绝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捡到一只金毛
\"天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蒋天生见到蒋天养时显得格外高兴。实际上,人在生病时是最无助的,比平常脆弱得多。蒋家这两兄弟虽见面不多,但彼此间的情谊却是极深的。
蒋天生生病期间最挂念的就是蒋天养。
\"大哥,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蒋天生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快好起来?南仔说至少得休养半年呢。\&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