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凌丰与靓坤商议后,决定派李福前往,新联盛方面则派出了何家驹。
乍看之下,新联盛和洪兴派出的人选级别较低,实则完全符合规矩。
李福是凌丰的亲信,职司草鞋,专司对外联络。
身为雷霆安保董事长的他,其公司堪称洪兴的主力行动队。自靓坤接任洪兴龙头以来,这种配置便已固定。
李福完全有能力代表洪兴与其他社团周旋,甚至较之除凌丰外的其他堂主更具资格。
在十二堂主之中,唯有陈耀和韩宾的级别高于他。
此外,处理此类事务自然需要高度保密。
如此一来,即便谈判失败,也不会对两方社团造成影响。
靓坤与凌丰如一人,李福既是凌丰的近臣,也是靓坤的亲信。
骆志明任凭他们大声喊叫,“算爆与辉煌遭新联盛的凌怀乐算计,此事绝不能容忍。”
“今日是他,明日便是洋人。”
“我骆志明在此发誓,定不让算爆和辉煌两位兄弟含恨而终!”
人群的欢呼愈发热烈。
一众堂主面露难色,仅杀凌怀乐即可,真要招惹洋人吗?
唯独金爷与凌耀昌神色如常。
骆志明高声喊道:“何家驹!”
何家驹急忙上前:“骆哥,我在这里!”
骆志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在耳边低语:“我不知道你回来的目的,也不关心你的意图。”
“但你若回来,就得守我的规矩。”
“你身上太过洁净,我不敢与你同行。”
放下何家驹后,骆志明提高音量:“你是算爆生前的得力助手,如今该报答他的恩情了。”
“拿刀来!”
立刻有人递上剔骨刀。
骆志明嘴角浮现出阴冷的笑容:“伤害我香主的人,绝不能善罢甘休。”
“三刀六洞,不可伤及性命,只需留下活口,后续再慢慢处置。”
“我要将他剥皮拆骨,开膛破肚,让他生不如死!”
何家驹听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多言,迅速朝着凌怀乐连刺三刀,每刀皆贯穿要害。
凌怀乐双眼失神,当场毙命。
骆志明摆摆手:“拖到后面慢慢收拾!”
何家驹哪里还敢直视骆志明那双血红的眼眸,急忙拖起凌怀乐的双腿将其带走。
骆志明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算爆,辉煌,我替你们了,你们可以安心离去。”
片刻间,大厅内传来几声细微的抽泣。
李福离开新联盛后并未返回太平山,而是绕道去了荃湾。
当他将照片交给串爆时,串爆依旧难以置信:“阿乐真的杀了邓伯?”
李福耸耸肩:“我赶到时已来不及阻止,只拍到了这张照片。”
“不过我有个想法,想不想听?”
串爆连连点头:“愿闻其详。”
李福指向照片说道:“当时天色已晚,通常像邓伯那样的老人不会在夜间外出,更何况他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大佬。”
串爆纠正道:“是威名最盛的一位。”
李福点头附和:“正是如此,这样的人物怎会轻易现身?”
黑暗里,即便两边有光亮,也是最佳埋伏之地。
就像凌怀乐,就在跑动时被我一脚踢倒,轻松制服了他。
邓伯是 湖,他绝不出面。
一旦现身,那就代表他出事了。
可惜的是,就像照片表明的那样,他已经断气了。
串爆苦笑说:“接到你消息后,我就联系了龙根、鬼佬奀等人,还叫上了大d、鱼头标、大浦黑他们。”
“没错,邓伯是真的死了。”
李福低声劝慰:“节哀顺变。”
串口大骂:“嘛要节哀?那个老家伙困了我几十年。”
“我还盼着他早点归西呢!”
越骂越凶,他的眼眶竟红了。
李福只好转移话题:“邓伯是失足摔死的,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不清楚凌怀乐在里面起了啥作用。”
串爆怒吼:“肯定是凌怀乐干的。”
“那个家伙还威胁我,若非我机警,跑去大d这儿避难,说不定我也得像邓伯那样去卖咸鸭蛋了!”
“凌怀乐那混账在哪?”
李福叹了口气:“我们早先就说好了,我把凌怀乐交给了新联盛的阿骆。”
“估摸现在,他应该也跟着邓伯走了吧。”
串爆跳起来嚷道:“不行,我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我要点天灯给他看,我要用混凝土封顶!”
串爆接连说出一串骇人的惩罚手段,有些连李福都没听说过。
“串爆叔,这不是我们早就定下的吗……”
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