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乐内心焦虑,哀求道:“邓伯,求你救我!”
邓伯叹了口气:“救不了你了。”
“其实,你和洋人合作也没啥大事。”
“只是事情败露,惹恼了众人。”
“和联盛虽是十大之一,却非十大本身。”
“别的社团不敢招惹洋人,但肯定会迁怒于和联盛。”
“我要是硬撑,和联盛就会垮。”
凌怀乐急切地说:“不会垮的。”
“如果你不反对替洋人当白手套,那就还有希望。”
“佐治正需要一个大社团作为据点,有了差馆洋人的助力,没人敢动我们和联盛。”
“若有人敢动手,佐治就有理由反击。”
“管他十大不十大,谁敢来我就敢灭谁!”
凌怀乐语气急促,脸上满是期待地看着邓伯,“邓伯,您觉得这办法行吗?”
邓伯沉思片刻后点头:“可行。”
凌怀乐兴奋不已:“邓伯,如果您罢免了那个无用的吹鸡,让我来做坐馆,我就能与佐治联手。到时候,我定会让和联盛更上一层楼。”
“我保证,我一定会拿下尖沙咀!”
“我也必定让那个二五仔大d付出代价!”
邓伯摇头:“可惜,太迟了。”
凌怀乐心中一紧:“什么太迟了?”
邓伯直言:“时机。”
凌怀乐皱眉深思良久,依旧摇头:“时机还不算晚啊!”
邓伯解释道:“如果是在二十年前,有佐治这样的强力外援,我肯定毫不犹豫支持你。”
“可惜,如今已非昔日。”
“你忘了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 就要回归了。”
凌怀乐顿时变了脸色。
“你现在越是紧密地与洋人勾结,灭掉的社团越多,将来死得越快。”
“我虽已半只脚踏进黄泉,但也想多活几年。”
“我不想回归后还得蹲大牢吃苦头。”
说到这儿,邓伯兴致索然,“你是我在新联盛最看好的下一代,如今整个江湖都容不下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妙。”
凌怀乐愣坐在那里,一时语塞。
他实在想不通。
仅仅一天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当他收到必死的信息时,凌怀乐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窃喜。
有佐治这个洋人在背后撑腰,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大显身手了。
即便与联盛的龙头座上宾相比,凌怀乐也自信能独霸一方。他从未想过,仅仅一天,他的雄心壮志便化为泡影。
如今,不仅梦想破灭,还得被迫逃离!
身为联盛仅次于大d的强力堂主,他怎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邓伯,您定能助我脱困。”凌怀乐紧握拳头恳求道。
邓伯早已看淡一切,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凌怀乐,毫无惧意。
“阿乐,你得赶紧离开,去夷湾也好,冈本也罢,只要别待在这儿就行。”
“若你执意复仇,不妨向洋人求助。但我要提醒你,他们只看你联盛的身份,失去它时,他们绝不会留情。”
“无论如何,都别靠近洋人。否则,必死无疑。”
“至于联盛,我绝不会让他们冒险营救你。我们追求的是长远生存,而非一时意气之争。”
凌怀乐突然冲上前,揪住邓伯衣领,后者却泰然自若。“无论你如何逼迫,我都不会妥协。”
“我不是串爆,他会因你威胁而恐惧,但我不会。”
“我已年迈体衰,时日无多,或许明日便不在人世。”
邓伯淡然说道:“死了就死了。”
“不过,若你真动手害我,我敢保证,你会立刻追随我而去。”
“乌鸦他们的结局便是警示。”
此言如冰水浇头,让凌怀乐浑身冰冷。
凌怀乐连忙放手,尴尬笑道:“邓伯,是我太冲动了。”
邓伯不露痕迹地推开他,起身送客:“阿乐,你必须马上离开。”
“再迟疑,就真的没机会了。”
凌怀乐仍不死心,在门口试图争取:“邓伯,只要您废掉吹鸡,扶持我接任,就还有希望。”
\"有洋人在背后撑腰,和联盛倒不了。\"
\"距离回归还早,我们有的是时间洗白。\"
\"邓伯,您一定要救我啊。\"
邓伯叹了口气:\"你糊涂了,快走吧。\"
凌怀乐还想挽留,邓伯已显不耐,挥手之际突然一个踉跄,一脚踏空,如同风火轮般从二楼滚落。
凌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