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平常,阿超敢如此威胁,对方定会反击回去。
洪兴算什么?新义安会逊色于他们?
但如今正值江湖动荡之际,更兼洋人虎视眈眈。
阿超无所畏惧,他早已盘算好用生死状除掉佐治。
向炎对此类事情并不擅长,他虽为社团二代,但脏活累活都由老许负责。
靓坤直接向向炎施压,精准击中了他的软肋。
按照向炎的想法,佐治正密切注视着社团动向,四处寻找合适的代理人。
正规社团不是都应该低调避风头吗?
偏偏靓坤不这么想!
他偏要与外国人正面冲突!
新记的做法则完全不同。
于是,一件极其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向炎居然被靓坤掌控住了。
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向炎此前言辞不当,害怕洪兴真像对付忠青社那样联合其他社团对付自己;另一方面是向炎极力避免引起外国人的关注。
结果呢?同样身为江湖十大,新记却被洪兴牵制住了。
不!
确切地说,靓坤(凌丰)抓住了向炎的弱点,一击即中。
聪明人往往多疑,这是通病。
两人狭路相逢,容不得犹豫,此刻正是比拼胆识的关键时刻。
然而向炎却退缩了。
“阿俊,我做错了事,必须平息洪兴的怒火。”
“靓坤提出的条件是:你加入洪兴,此事便告一段落。”
斧头俊听后心中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问:“向生,你不会答应吧?”
向炎面露尴尬:“现在是紧要关头,新记经不起折腾,只能委屈你了!”
斧头俊一时语塞,只觉自己的忠诚如同喂了狗一般。
向炎叹了口气:“靓坤留有余地,给了两百万过档费,你这就去洪兴吧。”
斧头俊归队
斧头俊在向炎家门外惆怅地抽着烟,感觉自己的一片赤诚付诸东流。
出发前,他满脑子都是凌丰的话。
只要一想到日后新记与向、许两家可能爆发冲突,他就心乱如麻。
没想到……向炎转眼间就把他的命运出卖了!
难道自己是在为狗担忧?
不对!
即便是狗,也有真心存在。
斧头俊烦躁不已,浑身不自在,很想找个地方发泄。
狠狠踩灭烟头。
斧头俊最后一次看向向炎的大宅,内心一片凄凉。
直到最后,向炎也没出来送他一下。
这还是那个让自己敬仰的阿公吗?
算了!
斧头俊毅然决然地上了车,直奔山顶。
向炎家与凌丰的豪华别墅同处一山。
斧头俊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李福见状疑惑地问:\"阿俊,你怎么啦?'斧头俊愁眉苦脸地说:\"福哥,请您帮忙通报一声。\"李福更纳闷了:\"咱俩别差辈分啊。\"
斧头俊长叹一口气,终于说出实情:\"坤哥跟向生要人,向生答应了,以后我是洪兴的人了。\"
\"什么?\"李福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你别开玩笑啊。\"
斧头俊苦涩地咧嘴,眼眶泛红:\"我想是想,可没办法。\"
李福立刻说道:\"不用通报,直接跟我来。'他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屋里三人见到斧头俊回来都愣住了。
靓坤难以置信:\"老向真的让你来了?'
水灵尖叫:\"你真的投奔洪兴了?'
斧头俊低头不语,心里又委屈又难受。
凌丰看出不对劲,对李福说:\"阿俊现在情绪激动,需要释放,需要活动。你带他去旁边训练下。'手要重些,不然他心里的怒火消不了。'
李福犹豫道:\"丰哥,您知道我下手重,怕伤着他。'
斧头俊大声喊:\"我们还没比过,胜负难定。都说福哥厉害,我就想试试。'
李福鼓掌:\"好,跟我来。'
凌丰家很大,有专门的训练层,空间充足。
水灵目送二人离开,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老向是不是疯啦?'阿俊号称虎中虎,就因为坤哥一个电话就投奔洪兴了?'
靓坤有点担忧:\"小福会不会把阿俊打伤啊?'
水灵被带偏了:\"阿俊功夫不错,新记把他留在铜锣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