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郑重点头:“会。”
靓坤怒骂。
水灵忙劝:“阿丰,汝有何策?”
凌丰耸肩:“易事耳。”
靓坤喜形于色:“知阿丰必有妙法。”
凌丰言曰:“汝现可拨通阿耀电话,仅述凌怀乐之事即可。”
靓坤满头疑惑:“仅此而已?”
凌丰两手一摊:“不然何为?”
“蒋生忧汝窥伺,汝只需予其充足理由,使其不再妄想,不即可乎?”
“顺便,告阿耀,依当前局势,须更重其安危。”
“今后不必日日往访。”
“或许一周一次,甚至一月一次。”
“具体时日,让阿耀询蒋生。”
“将难题推给蒋生不成?”
靓坤竖拇指:“阿丰,果然智者。”
凌丰耸肩:“坤哥,汝现乃吾洪兴坐馆,一举一动皆关乎洪兴盛衰。”
“此刻须言行谨慎。”
“待阿耀归,再议不迟。”
靓坤细思亦觉合理。
水灵已接手凌丰事务,开始烹茶。
“汝等只顾行事,我泡茶供汝。”
靓坤果然遵凌丰之言,果真掏出电话拨通了陈耀的号码。
“阿耀,你是不是在蒋生那里?”
“什么?刚出门?”
“你给我回来,出事了……”
另一边,陈耀接到靓坤的来电后猛地一惊,挂掉电话立刻返回蒋天生的别墅。
蒋天生见到陈耀折返,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阿耀,每天都来看我,真的不必这样。”
陈耀急切地说:“蒋生,出大事了。”
蒋天生满不在乎地说道:“江湖早已混乱不堪,还能有什么事让局面更糟?”
“我这个人喜欢清净,有婷婷陪着就行,你回去转告阿坤,完全不需要天天跑来看我。”
陈耀立刻应承下来:“好的。”
蒋天生愣了一下,狐疑地盯着他:“阿坤跟你说了什么?”
果然如凌丰所料,靓坤让陈耀每日探望蒋天生,虽出于善意——毕竟靓坤是蒋天生亲自指定的,关心前龙头也是理所当然。
但蒋天生疑心重。
他胡思乱想。
他总觉得靓坤此举是想软禁监视自己。
否则,哪个龙头会对前任龙头如此体贴?
以前靓坤一直没同意派人的请求,这次突然答应,蒋天生心头警钟大作。
蒋天生愈发紧张:“阿耀,靓坤到底交代你做什么?”
陈耀啼笑皆非。
若论洪兴各位堂主里谁最懂蒋天生的心思,非陈耀莫属。
陈耀清楚蒋天生在担忧什么。
“刚才李生打电话来说,江湖出了大事。”
蒋天生怒道:“还有什么事能比东星的事更严重?”
陈耀叹息道:“恐怕比东星三人的事还要棘手。”
“昨晚新联盛推选出新龙头,结果今天就被杀了。”
蒋天生勉强笑了笑:“打打杀杀,本就是江湖常态。”
陈耀连连点头:“蒋生说得对,不过这次动手的是佐治派来的洋人政委。”
“针对新联盛龙头的是和联盛的凌怀乐。”
蒋天生失声惊呼:“政委终于选定新的白手套了?”
这一刻,他内心泛起寒意。
当初靓坤兄弟曾提醒过此事,蒋天生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到应对之策。
甚至一度考虑与差馆高层联手。
这也是蒋天生当时想退位的原因之一。
只是事情被耽搁了,直到挨了枪伤,不得不退位,这才将此事抛诸脑后。
蒋天生眉头紧锁:\"阿坤怎么说?\"
陈耀低声答:\"蒋生,李生是敬重你的。\"
\"所以,他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你看,你不愿待在社团医院,他也让人在家为你准备了一间房。\"
\"这次出了事,他也是第一时间通知了你。\"
\"李生说了,江湖变幻莫测,你的安危最为重要。\"
\"他会加强防护措施,盼你能早日康复。\"
\"为了让你尽快恢复,我们会按你的意愿,每周或每月去看你一次。\"
蒋天生顿时百感交集。
\"难道我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不是误会阿坤了?\"
陈耀请示道:\"蒋生,我下次什么时候来看你好?\"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