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串爆准备离开时,凌丰突然开口:\"前辈,难得我们这么投缘,送您一句话,愿意听听吗?\"
串爆忙道:\"凌生给我的忠告,我一定得听。\"
凌丰说道:“离邓伯和凌怀乐远点。”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后年的选举,按照你们的游戏规则,乐少应该是没戏的。”
“那么,你觉得这两只狐狸会打架吗?”
串爆心中一震。
这特么还真是个问题,而且是个大问题。
串爆认真地说道:“多谢凌兄指点。”
凌丰不再说话。
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不关他的事。
他已经把话都说尽了,至于串爆听不听劝,那就不是他的责任了。
尽力而为就行。
不管信与不信,对凌丰来说都是有利的。
简单地说,这一切都是生意。
凌丰刚送走串爆,打算歇会儿,忽然又有人来了。
“今天是骆驼前辈的忌日,司徒你不是挺忙的吗?”
“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司徒苦笑:“我能干啥?”
凌丰严肃道:“你是五虎之首,可现在就只有乌鸦他们三人在守孝,你不表个态?”
司徒浩南指了指自己的打扮,他穿了一身黑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胳膊上还缠着孝布。
“我做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你是我们东星的贵客,所以长辈们让我来招呼你。”
“家里的长辈不便前来。”
凌丰无语:“这时候提什么贵客?”
“你直接去负责接待宾客不就好了?”
司徒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很现实,有些人天生就重要,比如你。”
“有些人天生就不重要,比如那个和恒的家伙。”
“长辈们自会做出选择。”
凌丰想了想,向司徒使了个眼色,两人偷偷往灵堂后方走去。
李福和何勇紧随其后。
“东星的长辈们到底怎么想的?”
“居然让乌鸦他们三个披麻戴孝?”
司徒神色平静,“长辈们已下定决心,那三个家伙非死不可。”
“龙头的头七就是他们的忌日。”
“让他们披麻戴孝,是为了给龙头赎罪。”
“这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凌丰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那三个家伙充其量只是祭品罢了,哪有资格给骆驼披麻戴孝?”
司徒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普通堂主,哪有人会听我的?”
凌丰突然笑了起来:“那你得注意点。”
司徒摊手道:“丰哥,你别激我了,我对坐馆的位置暂时没什么想法。”
“年纪不够,资历不足,想坐上那个位置是不可能的。”
凌丰轻笑:“你倒是挺清醒……不过,你的对手们可没这么理智。”
司徒愣了一下:“什么?”
凌丰冷笑道:“你们不会真以为乌鸦他们三个是傻子吧?”
司徒皱眉道:“他们怎么可能是傻子?”
“要是傻子就不会生出那种可怕的想法,更别说去实行了。”
“现在我都替他们俩的大胆捏把汗。”
叹了口气,接着说:“吴志伟是白纸扇,乌鸦是红棍,雷耀扬就厉害了,文武双全。”
“这家伙头脑聪明,身手又好,还喜欢弹钢琴,特别钟情古典音乐。”
“有时候跟他聊天我都觉得很有压力。”
“完全插不上话。”
凌丰打断了他的话:“你说得这么多,居然还能这么悠闲地给骆驼办丧?”
司徒嘴角微微抖动:“虽然先龙头死得不光彩,但丧事总归是要办的吧。”
凌丰嘲讽道:“我看你们是把乌鸦他们当成傻子玩呢。”
司徒一愣。
凌丰开始滔滔不绝:“他们为什么要弑师?还不是为了龙头的位置?”
“结果东星的长辈们没选他们,却选了阿本,你觉得他们会不起疑心?”
司徒正要说话,又被凌丰打断。
“你是五虎之首,你不带头守孝,反而是他们三个披麻戴孝扮孝子?”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三个?”
司徒烦躁地开口想反驳,凌丰又问道:“按规矩,像骆驼这样的江湖大佬必须停灵三天后才能出殡,可现在才第三天,你们就急着发丧?”
“真当别人都是笨蛋?”
司徒恼火地说:“你还有话说?”
凌丰依旧平静:“当然有。”
司徒瞪大了眼睛:“你真有理由?”
凌丰耸耸肩:“这样很意外吗?”
“最后一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