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凌丰说话时有人质疑,此刻却无人敢打断。
神机妙算的高人就在眼前,谁还能比他更聪明?
巴基若有所思:“如果真是这样,在骆驼的葬礼期间,乌鸦他们就能平安无事了吧?”
砰砰砰!
靓坤重重拍桌:“他们想得太简单了!”
“骆驼遇害是东星的过错,这与我们无关。”
“就算东星的长辈们不要脸,让乌鸦三人去为骆驼披麻戴孝,那又怎样?”
“东星的长辈要羞辱骆驼,那是他们的家务事。”
“但问题是,他们问过我们了吗?”
靓坤站起来,脸色阴沉,“因为乌鸦他们的行动,我们洪兴换了龙头,我是蒋生推荐的,我必须让他满意。”
“东星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我们是洪兴!”
“东星想保全面子,这没问题。”
“但他们没想过,如果我们同意,洪兴的名声就会毁掉。”
“江湖上打听打听,有哪个社团的龙头被袭击后,继任者什么都不做的?”
“司徒的话就当个笑话听听好了。”
众人纷纷点头。
对啊!
东星因乌鸦和笑面虎等人的行为蒙羞,那是他们的事,关洪兴什么事?
两家社团互不相干,高层见面时客客气气叫一声同道便好,不尊重你,你又能怎样?
靓坤冷笑:“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灭掉东星是不可能的,骆驼已死,东星正在办丧事,我们也不能做那种冒犯的事。”
“不过,乌鸦他们必须死。”
“这是我最后的原则。”
“蒋先生功不可没,他要重新开始,要安享晚年,生活必须有所保障。这笔钱该由谁来承担?”
靓坤环视众堂主,摊开双手,“当然是东星出这笔钱!”
众人纷纷点头。
“我们原本一切顺利,却接连遇到变故,龙头更换,事务繁杂,多不容易。”
“这是补偿吗?”
众人点头更加积极。
靓坤收回手,拿出一只雪茄盒,陈耀立刻起身替他修整并点燃。
吐出一个烟圈后,靓坤冷峻地说:“混江湖的人,赚钱是头等大事。”
“除此之外,脸面更重要。”
“要想赚钱,就得从自身做起,好好维护洪兴的脸面。”
“东星若想保住自己的脸面,必定会损害我们的脸面。”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抢我们的钱,动摇我们的根本,这能答应?”
众人齐声高喊:“不能!”
靓坤挥挥手,严厉道:“当然不能!”
“谁要是敢动我的钱,老子非拧下他的脑袋不可。”
“有问题吗?”
众人异口同声:“没问题。”
靓坤叼着雪茄鼓掌:“很好!”
“我们达成了一致。”
“现在得跟某些人好好谈谈了。”
“阿丰!”
凌丰迅速举手:“坤哥!”
靓坤冷冷地说:“这事交给你办。”
“在诸位面前,我授权给你,让你尽可能与本叔沟通。”
“我的原则很简单。”
“洪兴绝不能吃亏。”
凌丰慵懒地说道:“放心吧,坤哥,这事交给我就对了,想让我们吃亏?阿本可不行。”
十三妹急忙道:“阿丰,别大意。”
韩宾暗暗叹气,看来得提前给十三妹打预防针了,免得这丫头吃亏。
谁想让凌丰吃亏呢?真是想不明白。
凌丰笑着说:“妹姐,我心里有数。”
靓坤摆摆手:“大家还有别的意见吗?”
众人皆摇头。
凌丰举起手:“坤哥,我有个疑问。”
靓坤耸耸肩:“有什么直接说。”
凌丰微笑着说道:“咱们与东星接壤的地方,还是要多提防他们一点。”
巴基几乎要翻白眼了:“防备东星?”
信哥疑惑地问:“阿丰,有必要这样吗?”
“现在东星理亏呢。”
“蒋生可是被乌鸦他们派人刺杀的,他们能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应该紧张的是他们才对吧?”
凌丰叹了口气:“两位前辈,你们未免太善良了。”
“你们说的那些话是对普通人讲的。人家都能容忍那种弑师的行为,还要求乌鸦三人给骆驼披麻戴孝……”
“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们怎么就不提防一下东星呢?”
巴基和信哥对视一眼,连连点头。
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