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们这一脉真正的正宗传人。”
“连天虹都比不上。”
靓坤闻言真的吃了一惊:“你不是开玩笑吧?”
凌丰笑着回应:“我打算让他去读书,但他对习武感兴趣,所以就跟着我练功。”
“不管怎样,他始终是我们这一脉的重要人物。”
靓坤沉思片刻:“你这家伙还挺特别的,那我得好好想想送什么礼物才行。”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雷声,靓坤语气急促起来:“先不聊了,下雨了,我去避雨。”
“明天带小家伙来我这儿……”
凌丰笑着答应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靓坤挂断电话,正觉得奇怪时,靓坤又开口了:“阿丰,我突然想到个事儿。”
凌丰好奇地问:“啥事儿?”
靓坤的声音有些飘忽:“你不会真带他去见老太太吧?”
凌丰理直气壮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嘛,天养生是我这一脉的正统传人,哪能不去拜见长辈?”
靓坤惨叫一声:“能不能缓几天再去拜见?”
凌丰冷笑着回道:“你不都把灭火器扔了?随便找个新地方躲不就行了?”
靓坤还想反驳,可凌丰机智地挂断了电话。
开玩笑,都已经说天养生是自己这一脉的正统传人了,怎么能不在长辈面前好好显摆?
小儿子、大孙子,这是哄老人的绝招。
至于因此惹大佬生气,那也只能认了!
凌丰看看时间,已经超过午夜十二点,来到天养生的房间,小家伙已经睡着。
他的睡姿蜷缩成一团,像个婴儿。
凌丰微微摇头,精通心理学的他知道,这种睡姿代表缺乏安全感。
不过,这安全感完全是主观感受。
凌丰相信,只要天养生待得久了,情况应该会改善,毕竟这是天养生嘛。
替小家伙掖好空调被,熄灯,轻轻走出房间。
凌丰未曾察觉,黑暗里天养生悄然睁开双眼,唇角带笑随即阖眼。
置身于陌生之地,怎能轻易入眠?
此处所见,仿若一帘美梦。
天养生期盼此梦延绵,哪怕终生亦足矣。
时至午夜,凌丰按惯例开启情报系统。
叮,今日讯息已更新。
政治(紫):佐治对理查德之死态度积极,并对另人之事颇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