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不屑地撇嘴:“生活物资?能赚多少?”
凌丰笑道:“你不明白吗?只要是大批量物资运输,就能赚大钱。”
自古便实行盐铁专营。
食盐看似平常,却关乎国计民生,单拎出来不过几文钱,可它却是真正的聚宝盆,源源不断地带来财福。
靓坤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凌丰淡然说道:“北方的情况很糟糕,他们的日常用品极度匮乏。如今,那边的每一件日用品几乎都等同于古代的盐铁。”
“只要能将这些日用品运到北方,就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只要几年时间经营得当,阶层跃升绝非难事。”
靓坤顿时来了兴致:“可是我们从未做过如此大规模的生意,也没掌握北方的安全通道,更别说建立足够的生产基地……”
凌丰无奈地看着靓坤许久,直到对方涨红了脸才开口:“刚才不是说了吗?宾尼那边有完整的渠道。”
“生产基地不是还有老家吗?”
“其余的事不用操心,只需投钱即可,宾尼会分给我们一份。”
靓坤突然问:“为什么宾尼要与我们分成?这生意他一个人做不就行了吗?”
凌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靓坤:“之前他帮我一个忙,我就好心把这机会让给他。他没有老家的资源,但我有。出于礼尚往来,我本想只抽一成利润,但宾尼觉得不够稳妥,非要让我入股。既然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投资的事当然要知会你一声。”
靓坤大喜:“那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宾尼喝一杯。”
黄金俱乐部为何要杀害理查德?
靓坤对凌丰的投资眼光极为钦佩。然而他天生爱财,对自己的财产也十分谨慎。
投资,以钱生钱,这是每位成功商人必备的能力。
因经历、学历、能力各异,对投资的看法难免有差异。
凌丰的一些投资看起来荒诞不经。
比如在有线电视兴起时,他看中一家专产电视机室外天线的公司,并拉上靓坤一起入局。
这简直是逆流而行的选择。
靓坤自然断然拒绝。
结果他眼睁睁看着凌丰投下十万港币后,那股票竟如同吃了一般暴涨。
凌丰平掉仓位时,原本的十万块已增值为八十万,简直匪夷所思。
靓坤对此完全摸不着头脑,也不打算深入了解其中的门道。
这种妖股实在太过疯狂,靓坤即便清楚这是妖股,也绝不会贸然投入太多资金。
不过走私之事,凭他多年的经验,倒是能轻松判断优劣。
毕竟旺角这边也有走私活动。
比如街机,这种商品全球各地都需求旺盛。
就拿夷湾来说,正常渠道进货的街机算作一个单位,而通过走私进来,则可获利三倍之多。
这就是金钱帝国的魅力所在。
靓坤深知,只要运作得当,走私绝对是暴利中的暴利。
恰好,在他们三人里,葵青的韩宾才是真正的走私大亨。
有了韩宾的参与,这笔买卖确实值得去做。
“需要多少启动资金?”靓坤急切地问,“一千万够不够?”
凌丰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宾尼会更有胆识呢,没想到他对我的提议还有些犹豫,起初并不想玩这么大。”
“只是打算先试试几千万。”
靓坤略显失望:“才几千万?”
“那我的投资上限不就只能到一千万了吗?”
“这不成,我得去找他谈谈。”
靓坤这阵势,真是一掷千金的模样。
实话实说,在洪兴的诸多堂主之中,靓坤还算会经营生意,他打架往往是以狠劲压人。
行事风格相当霸道。
再加上凌丰提供的消息助力,靓坤的资产在堂主中名列前茅,虽不及凌丰,但能与他比肩的,也就只有蒋天生了。
就连韩宾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在财福上胜过他。
尖沙咀的太子之所以能立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有靓坤和凌丰这两个财大气粗的大佬撑腰。
所谓打架就是拼钱,这句话无论在哪里都适用。
凌丰和靓坤既然愿意出钱支持太子,除非太子无能,否则必定能稳扎稳打地站稳脚跟。
凌丰耸耸肩:“你去吧。”
靓坤满怀期待地转身刚要离开,却又突然回头:“那个洋人理查德是怎么回事?”
凌丰对靓坤毫不隐瞒:“我动用了一些手段,导致黄金俱乐部内部产生分歧,理查德因此受到牵连。”
靓坤惊愕:“你竟让他们自相残杀?”
凌丰耸耸肩:“争斗么……很平常的事。”
五点的钟声敲响时,理查德刚挨完廉署一顿狠揍,最让他绝望的是,他无法解释清楚哪张银行支票不是自己签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