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银行的不同分行,将钱取走。”
“银行对账有一定的时间间隔,不同银行的间隔时长也不一样,但大多在二十五分钟到半小时左右。”
“你利用了系统的漏洞,在短短十五分钟内,同一时间,不同银行,不同分行,一次性提取了四个亿。”
“真是高明的手法啊!”
理查德惊呆了:我居然这么厉害?我居然有这种头脑?我若真这么聪明,早去汇丰提款了!
“专员,我从哪找来那么多人?”
\"而且,那个账户我只是个签字工具,根本就没碰过里面的钱。\"
\"我也不清楚银行有这种漏洞,我可没有那样的本事啊。\"
\"真的不是的!\"
理查德哭了起来!真的哭了!
他终于明白被人冤枉是什么感觉了。
这事要是他干的,说不定就认了。毕竟精准利用银行漏洞一次性取出四亿港币,这技术含量也太高了。
但问题是,这事真的不是他干的呀。
理查德颤抖着拿出自己的支票本:\"我的支票本还在这儿,根本就没用过,怎么可能是的?\"
洋人专员冷笑一声:\"你是政治部的高级警司,弄几本支票本还不容易?'
\"你有的是办法。\"
理查德深深感受到窦娥的冤屈,他总算明白六月飞雪究竟是怎样的绝望:\"可我真的没干过啊。\"
洋人专员平静地说:\"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来,这是劫匪在银行取钱时留下的支票,你仔细看看,只要能找出哪张不是你签的,我们就放了你。\"
理查德赶紧颤抖着走上前,仿佛看到一线生机。
然后,希望变成了绝望:\"这张……好像是我的签名。\"
\"这张……好像也是我的签名。\"
\"这张……怎么又一个样?\"
最毒辣的报复
程国斌从关署长办公室出来,紧紧握起拳头。
关署长告诉他,理查德要调查程国斌。
程国斌当然知道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自己在调查理查德吗?对方这是在反击。
要在闹市里追踪一名政治部的高级警司并不容易。
理查德的能力再差,他毕竟是警察,该有的本事他都有。
不被发现地跟踪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程国斌其实也不怕理查德发现,队员暴露时他毫不在意。
撕破脸就撕破脸,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就是要调查你!
我就是要盯着你,不让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是程国斌的真实想法。
然而关署长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我知道你对宗伦的死毫不介意,其实我心里也不好受。\"
\"我们是同学又是朋友。\"
我们都希望宗伦走得安详,我们都想为他做到最好。
“但我求你,就算你要查案,也得注意分寸。”
“你知道吗?你已经越界了?”
“我们的地盘在尖沙咀,你却跑到湾仔跟踪?”
“你怎么能不通知当地警局呢?”
“我知道调查理查德这事难以启齿,但无论如何,你也得告诉他们。哪怕是找个无关紧要的借口也好。”
“这是人之常情。”
“你是警察,应该清楚越界会有什么后果。”
“理查德没用这个理由对付你,那是因为他在玩弄你,你自己要当心!”
“他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你们队里的所有档案都交给他。”
“你应该明白他的用意。”
程国斌咬牙切齿地说:“这是在鸡蛋里挑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