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连连点头:“没问题。”
凌丰又问:“你身上有钱吗?”
李福回答:“还有十万。”
凌丰直接拿出一大卷钱:“让兄弟们好好吃喝,今晚好好放松一下。”
\"明天就要行动,当天返回。\"
李福满是疑惑:\"丰哥,你打算让我们兄弟干什么?这么快就回来?\"
凌丰淡然回应:\"只是取钱罢了。\"
\"你只管照做就是。\"
李福答应一声离开了。
凌丰转向王建军:\"建军,今晚去弄几辆车。\"
王建军轻轻点头:\"好。'
他从不追问原因,王建军比李福单纯许多,凌丰给了他机会,在他面前展现价值,并且充分信任他。
士为知己者死。
王建军甘愿为凌丰效命。
\"别急!\"
\"你去找天虹,让他女人指个方向,去借几辆车来。\"
王建军询问:\"借多少辆?\"
凌丰笑着回答:\"不多,五十辆足够。\"
王建军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凌丰笑着点头:\"对,就得这么多。\"
\"你靠近点。\"
王建军赶紧上前,凌丰低声交代一番,王建军双眼圆睁。
听完指示后,他立刻行动起来。
突然,电话响起。
凌丰接听一看,竟是程国斌打来的:\"凌生,我是程国斌。\"
\"按你说的,我把理查德送进廉署,果然如你所料,这家伙进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放出来了。\"
凌丰耸耸肩,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出气了吗?\"
程国斌沉默片刻:\"没有,更生气了。\"
凌丰大笑:\"不错不错,如果你说出了气,那我还瞧不起你了。\"
\"有这样的反应才正常。\"
要是有人砍了自己的兄弟,凌丰定会让对方一家陪葬。
恶心对方一下不算什么,这对凶手来说毫无痛感。
程国斌忍不住问:\"凌生,你能告诉我理查德背后的势力有多深吗?\"
凌丰直接拒绝:\"不能!\"
\"那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是警察,应该明白,知道得越多就越危险。\"
\"不过,你放心,理查德背后的势力,我已经交给黄炳耀,他会处理的。\"
程国斌立即想到康道行负责的秘密调查组,显然对方掌握了大量自己不知晓的情况。
程国斌心中满是悔意,倘若当初在黄炳耀面前表现得更好些,这调查小组的组长之位恐怕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而非康道行所有。
“难道就这样任由理查德肆意妄为吗?”
程国斌深感不甘。
凌丰语气平静地说:“那个洋人警司理查德,我本无意对他如何。但既然他派人在暗处袭击了蒋生,便是违背了规矩。”
“如此,便绝不能放过他。”
“你按你的步调行事就好,我们也自有我们的节奏。”
程国斌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对方并非自己的属下。
挂掉电话后,凌丰轻蔑一笑。
无论身处何组织,守规矩的人永远斗不过破坏规矩的人。
守规矩者自缚手脚,而破规之人则毫无束缚。
故此,黄炳耀、程国斌等人,根本无法与理查德一众抗衡。
更何况,人家还掌握着制定规则的大权,仅凭他们之力,想赢过理查德一班人,几乎毫无胜算。
凌丰与众不同,他既非警察,也不只是个社团中人,而是一名商人。
所有人都知铜锣湾堂主是凌丰,可若问及他具体参与社团哪些事务,却无人能说得清。
确实说不清。
凌丰的履历比大多数人都要干净,干净到别有用心者甚至怀疑其真实性。
但它偏偏是真的。
这就是凌丰的自保之道。
你要和我讲规矩,我比谁都守规矩;但若你想和我不讲规矩较量,那抱歉,我换种身份陪你玩!
管你是政治部的洋人警司还是廉署的执行官,在我这儿都不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