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笑着说:\"坤哥,我们先回去了。\"
阿坤尴尬地目送她们离开,转身对凌峰说道:\"细佬,我真的没想过打扰你们夫妻生活。\"
凌峰直接问:\"茶?还是酒?\"
阿坤无奈地说:\"茶吧。\"
\"刚才在阿钟那里喝了好多酒。\"
凌峰对阿辉说:\"小辉要不要喝点酒?\"
阿辉多么乖巧的人:\"丰哥,我也喝茶。\"
凌峰笑道:\"摆正自己的位置,你能在这行混得久。\"
阿辉憨厚地笑了。
\"阿钟怎么说?\"
阿坤嗤笑:\"把黄金会所的秘密抖搂出来后,差点把他给吓死。\"
\"结果他居然跟我说,要把洪兴龙头的位置让给我。\"
阿辉瞪大了眼睛:\"老大,你答应了吗?\"
阿坤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不能答应啊。\"
阿辉懊悔道:\"那可是龙头的位置,为什么不答应呢?\"
凌峰笑着摇头:\"坤哥不答应是对的,不合规矩,只是私下交易,阿钟不够诚意。\"
阿辉愣住了。
\"笨蛋,你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阿坤指点道,\"我们不是新义安,新义安什么都由龙头做主。\"
\"父死子继,兄终弟及。\"
\"他们选龙头,只要前任龙头点头,再通知一下叔父堂主就行。\"
\"洪兴不一样。\"
\"十二堂主和龙头共享权力。\"
\"洪兴龙头的权力没那么大,哪怕阿钟不想当这个龙头,哪怕阿钟不想让其他钟家人接任,他也必须在十二堂主会上公开推举才行。\"
\"否则,就是违规。\"
阿坤不停地冷笑:\"这家伙在我家里跟我说这话,无非就是两种意思。\"
“一个是在拉拢我,另一个是在试探我。”
山鸡震惊地问:“试探?”
凌丰解释说:“蒋天生这人天生多疑,连他最信任的亲信陈耀,他都留了三分防备。”
“唯一不会被怀疑的是细b,可惜他已经死了。”
“蒋天生试探坤哥是很正常的。”
山鸡似懂非懂。
靓坤冷笑着:“男人在酒桌上的承诺和在床上对女人的承诺一样,都不算数。”
啊?
山鸡一脸迷茫。
这是真的吗?
凌丰问:“你没跟他说清楚?”
靓坤得意地说:“我怎么可能没说清楚?”
“正好趁此机会,我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明白了。”
“要是蒋家不掌管这个堂口,我就要争取龙头的位置。”
蒋天生听了很满意。
凌丰鼓掌道:“说清楚就好。”
“免得这家伙一直怀疑你。”
山鸡疑惑地问:“蒋生干嘛怀疑老大?”
“老大只是旺角堂的堂主,就算有我的支持,怕也没什么用吧?”
凌丰笑着说:“小鸡,你难道不知道,在十二个堂主里,唯一能团结其他人跟蒋生对抗的就是坤哥?”
山鸡瞪大了眼睛:“什么?”
凌丰笑道:“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
“行,我来告诉你。”
靓坤的大手按在山鸡头上用力揉:“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知道?”
“就这样还当我头马?”
山鸡不敢反抗,委屈地说:“老大,我做你的头马时间还不长……”
靓坤想想也是:“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对你偏心了。”
山鸡哑口无言。
凌丰解释说:“旺角堂的位置很微妙。”
“油尖旺三个堂口是相互支援的。”
“虽然说是支援,但实际上我们是核心。”
“太子最初是放在尖沙咀当炮台的,没有旺角的支持,他很难撑下去。”
“十三妹那边的钵兰街更是离不开旺角的帮助。”
“妹姐确实厉害,但终究是女人,在钵兰街遇到麻烦时,大多时候还是我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