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从外围慢慢查起。'
'你也知道我们办案的规矩,我们依循程序,但也受限于程序。'
'尤其是像忠青社这样的大案,必定旷日持久。'
'你能号召江湖人士清除忠青社,我们非常感谢。'
凌丰哈哈大笑,笑过一阵才说道:\"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
'所以,别的不必多言。'
'咱们谈些实质性的,你想了解什么?'
康道行惊讶地注视着凌丰,实在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率,难道不怕被人看作勾结黑帮?
若让凌丰知晓此念,定会笑得前仰后合。
一听这话便知此人对社团高层缺乏了解。
如果那些人真有途径能与警队高层联络,他们会介意别人说自己穿红鞋吗?
只有社团底层或无法触及核心的中层才会死守洪门规矩。
若有人追问得紧,只需反问一句\"你难道没有警队的朋友?\"
便可轻松应对,堪称绝招。
凌丰笑了笑说道:\"有些事别去深究,否则最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本质毫无趣味。\"
\"你就明白自己身处资本主义社会就行。\"
康道行疑惑不已,这是啥意思?
突然间,他对已掌握的关于凌丰的情报产生了怀疑。
这样的话,难道真是那个七岁便流浪街头的大佬能讲出来的?
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哲学家才说得出口的话呀!
\"你不必多虑我的立场,应该信任黄炳耀,黄总选中你担任此职,他说的话你得信。\"
\"这是互信的根本。\"
\"要是你不信他,还能信谁?廉署吗?\"
康道行无言以对。
正规警员谁会信任廉署?
廉署设立的初衷就是调查警队。
成立没多久就发生了警廉冲突,即便现在,两方关系依旧紧张。
凌丰这话明显带着嘲讽。
若康道行连黄炳耀都不信,真去找廉署调查才真是出了问题。
在江湖上混,有个信仰或精神依托是最关键的事。
无论是警队还是社团,打架时都供奉关公。
不过警队供的是红衣关公,穿红鞋;
社团供的是绿衣关公,穿草鞋。
穿红鞋代表勾结官府背叛兄弟;洗马榄即内奸。
无论在社团还是警队,做出这种事的人都令人厌恶。
康道行笑着摇头:\"我自当遵从老总的命令。\"
凌丰叼着雪茄鼓掌:\"既然如此最好不过。\"
\"你想知道什么?\"
康道行思索后,还是大胆问:\"罗宗伦警司是谁杀的?为何要杀他?\"
\"他们是不是对警方有重大阴谋?\"
凌丰瞥了眼康道行,轻轻摇头:\"针对警方的阴谋?\"
\"不是,是对社团的。\"
\"警方只是受牵连罢了。\"
\"你也别猜我的想法,直说了吧,我的出发点不是为了警队,我非警队之人。\"
\"通知你们纯粹是物伤其类,唇亡齿寒的道理。\"
康道行由衷佩服,凌生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若是我们相处得久些,你就会了解我们的行事方式,凡事都摊在桌面上谈。\"
\"有些事直截了当比较好,不然总会产生诸多误解。\"
康道行皮笑肉不笑,对凌丰的话心存疑虑。他绝不会相信凌丰所说的。
黄炳耀曾告诉他,凌丰身后可能藏着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收集到的情报既多又隐秘,简直让人胆寒!
没错,不是夸张,而是真心害怕。罗继、江浪、刘建成、陈永仁、骆志明这些人都是卧底,而且还是单线联系的那种卧底,本该没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可眼前这个人却清楚得很。
连警方绞尽脑汁都没搞清楚的事情,凌丰却一清二楚。这感觉就像是凌丰背后有一张无孔不入的大网,覆盖着整个 。
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要是凌丰真如他所说那般光明磊落,为何不将这个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