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疑惑道:“凌耀昌年纪大了,他也想退位,这是公开的秘密。你是五虎之一,胜算应该挺大的吧?”
阿添目光沉稳:“辉煌是支持我的,要是我参选,他肯定不会出来竞争。”
“我主要的竞争者是算爆,这小子太过精明,很少有人会喜欢他。”
“我最担心的是骆志明。”
理查德非常不解:“骆志明为了凌耀昌顶罪,三年都没在新联盛,你为什么还要担心他?”
阿添反问:“他都因为凌耀昌坐了三年牢了,这还不够吗?”
理查德顿时哑口无言:“确实够了!”
三年啊!
这不是短短的三天。
骆志明依旧是新联盛五虎之一,这样的大人物主动为凌耀昌顶罪,换作谁都会被感动。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凌耀昌,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把骆志明扶上去。
不推这样的人,那还能推谁?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阿骆在监狱待了三年,反而更加自在,几乎不再参与我们的事务。”
“可越是这样,我越感到不安。”
理查德能理解阿添的忧虑,“是啊,这种全心全意为主子的人,不立为龙头都说不过去。”
“社团不是一直推崇这样的行为吗?”
阿添愁眉苦脸地抽烟:“这就是让我苦恼的地方。”
理查德疑惑:“骆志明不是不参选吗?”
阿添更沮丧了:“是不参选,但他地位摆在那里!”
“像这么忠诚的人不选我选,你觉得昌哥会怎么想?”
理查德顿时哑口无言。
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物以类聚……
就是这个道理。
骆志明天生带着忠诚的标签,这东西永远擦不掉。
即使有人泼脏水也没用,他是新联盛五虎之一,实实在在的大人物,却为了老大位置毫不犹豫站出来顶罪,根本不用动员。
谁能说他不忠诚?
问题是,忠诚的人看上的,你再说他忠不忠诚?就算那个人不太忠诚,但有骆志明支持,肯定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相反,阿添有能力、会赚钱,却没有让骆志明站在他这边,这是为何?
凡事都要追根究底。
一旦有人随便一问,阿添就别想当选什么坐馆。
“大家都是一起混江湖的小人物,都不太相信底层那一套。”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这不对劲啊!”
阿添十分苦恼。
自认为也没怎么亏待骆志明啊?
理查德很纳闷:“你一向很有本事,这次怎么在骆志明面前栽了跟头?”
阿添懊悔不已:“可能是我以前说的话吧。”
“我总说,他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所以导致他疏远了我。”
理查德无言以对。
阿添对骆志明的畏惧在话语间显露无疑。
于是,骆志明渐渐疏远了他。
阿添更加懊悔了:“我以为他回来是为了当龙头坐馆的,早知道他不争这个位置,我会比任何人都巴结他。”
理查德没好气地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阿添闷闷不乐地抽着烟。
理查德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便问:“你查清楚了吗?晚上谁会和罗宗伦接头?”
阿添摇了摇头:“一个人都没看到。”
理查德皱眉道:“这不可能啊!”
阿添严肃地说:“别说什么不可能,反正我没见到任何人。”
“你们肯定在哪搞错了。”
理查德更疑惑了:“怎么会呢?”
“罗宗伦如果不来接头,他来这里干嘛?这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警队宿舍。”
“上下班也解释不通。”
阿添耸了耸肩:“可能是监视什么人吧……阿骆就住在这附近。”
理查德突然想到什么:“罗宗伦要找的人会不会是骆志明?”
阿添像看鬼一样看着他:“你见过哪个卧底为了任务去蹲三年监狱的?”
“警队的资源这么多吗?”
“警员的觉悟这么高吗?”
“那可是会在档案里留下污点,永远洗不清的。”
“真这么做的话,他以后还怎么回警队?”
理查德却坚持说:“不!”
“和罗宗伦接头的一定是骆志明,不是别人。”
阿添立刻凑近:“你有证据?”
理查德镇定自若地说:“我回到警队给你制造些证据。”
阿添惊讶得嘴巴张大:“证据还能制造?”
“你是想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