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直接说:“事情发生后,我向黄炳耀报警的同时还问了些情况。”
凌耀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还是阿丰你的手段高明。\"
人们往往以为警界高层与社团高层之间鲜有往来,但实际上,双方并非仅凭一通电话就能定论问题。
凌丰敢于将事情告知凌耀昌,正是因为他深知这一点。
凌耀昌满眼都是羡慕,他羡慕凌丰能随时与黄炳耀取得联系。
拥有这样一条高等级的黑白两道沟通渠道,简直令人嫉妒至极。
凌耀昌的目光突然变得炽热:\"阿丰,你能不能跟我详细说说我的情况给黄老总听听……\"
凌丰思索片刻,说道:\"昌哥,我可以帮你传达,但黄老总那边可不容易对付……要知道罗宗伦可是警司啊!\"
凌耀昌的眼神暗淡下来,是啊,罗宗伦确实是警司。
一名警司级别的高级侦探遇害,警方的愤怒可想而知。
即便搜遍全城,也必须将凶手缉拿归案。
对警方动手,这不仅仅是挑衅与否的问题,而是对警察权威和震慑力的彻底否定,整个警界都会陷入恐慌。
若不予以反击,今日是罗宗伦,明日便是他人。
凌耀昌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放弃了沟通的想法。
\"这一回,你们务必要竭尽全力揪出内鬼,最好是能找到指使者。\"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黄炳耀的怒火。\"
凌耀昌大喜:\"阿丰,你愿意帮我从中协调?\"
凌丰直言不讳:\"昌哥,这事已不再只是新联盛一家的事了。\"
\"倘若杀害罗宗伦的真凶不能尽快落网——我是说真正的凶手,而不是我们之前随便找个手下顶罪的那种。\"
\"一旦凶手未能及时被抓获,整个警队甚至其他社团都将失去信任。\"
\"到那时,这就不单是新联盛的问题了。\"
凌耀昌握着凌丰的手,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阿丰,谢谢你,太感谢你了。\"
凌丰耸耸肩:\"你不用谢我,我只是听从蒋生和坤哥的吩咐。\"
凌耀昌立即说道:\"蒋生和阿坤那里我会妥善处理,接下来的事还要靠你,我这就给底下人发通知,让他们全力配合你!\"
凌丰笑着回应:\"没问题!\"
凌耀昌亲自将二人送上车:\"阿丰,多谢你了。\"
凌丰忽然问:\"昌哥,为了揪出这个内鬼,你们新联盛做好承担重大损失的心理准备了吗?\"
凌耀昌愣住了。
凌丰意味深长地说:“理查德如今占尽优势,他只需揪出新联盛的一个内鬼,第二个便也不远了。”
“你可有心理准备迎接新联盛可能面临的巨大损失?”
凌耀昌闻言陷入沉思。
凌丰未等他回复,摆摆手转身离去。
李福好奇问:“丰哥,你真要替凌耀昌说话?”
凌丰反问:“难道我不该为他说话?”
李福疑惑:“黄炳耀已知晓这是政治部的行动,并非新联盛所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凌丰叹息:“没错,黄炳耀确实知道,就连o记的一些主管也清楚。”
“那么普通的警员们是否知情?”
李福脸色微变:“他们并不知情!”
凌丰冷笑:“对,他们不知情。”
“若罗宗伦一案被归类为,那整个江湖必然大乱。”
李福敏锐察觉:“如果?”
凌丰点头:“你觉得这起案件该如何定性?”
李福毫不犹豫道:“!”
“如此精准地避开所有侦测手段,除非否则绝无可能。”
凌丰讽刺道:“但我告诉你,只要理查德够聪明,他一定会利用职权,将此案定性为‘交通意外’。”
李福难以置信:“外国人也太狡猾了吧!”
凌丰冷哼:“这是一种明智之举,理查德绝不会冒险将其定性为的。”
“这会激起三万名警员的不满。”
“一旦这些人联合起来,即便罗宗伦背后的凶手再隐秘又有何用?”
“尽管警方的怒火可能会吞没新联盛,但政治部又如何自处?”
“政治部到底有多少人手?”
李福突然醒悟:“这么说来,昌哥之前的担忧岂不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