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能说出妙语,让人乐意与之交流。
“社团医院那边有什么新鲜事吗?”方婷显然清楚陈涛涛的兴趣所在。
“嗯……”
陈涛涛的表情复杂难辨。
“我以为社团医院里的病人会满嘴粗话,互相谩骂侮辱。”
“但这里非常安静。”
“和平常的医院没什么两样。”
“这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哈哈。
凌丰放声大笑。
陈涛涛忍不住提醒道:“凌哥,在病房里声音还是小些好。”
凌丰止不住笑:“涛涛,你来得不是时候。”
陈涛涛嘴角微微抽搐,谁愿意去医院啊?
无论何时去医院,都不算是好事。
“这里的病人或伤者和一般的不太一样。”
陈涛涛心里一动:“凌哥,你的意思是?”
凌丰耸耸肩:“病房基本都满了,毕竟这只是个社团医院,床位有限。”
“这张病床是留给社团高层住的。”
“那你知不知道外面病房里的病人是怎么被送进来的?”
陈涛涛突然觉得不太妙,“我……我可能不想知道了。”
凌丰微笑道:“没错,全是我送进来的。”
陈涛涛莫名感到恐惧:“凌哥,要不把我转到别的医院吧。”
“要是那些病友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会不会来找我?”
凌丰笑着摇头:“不会!”
方婷好奇地问:“阿丰,为什么要把同一社团的人送进来?”
凌丰耸耸肩:“社团内部有矛盾,按规矩办事而已。”
“两个堂口内斗,不过是给他们一点小教训罢了。”
“严重的情况也就是断条腿,别想得太严重,就是在医院打几天石膏养伤。”
“轻一点的就断个胳膊,那更简单。”
“想想看,这事发生在八天前。”
两人愣住了!
“堂口内斗居然能搞到这种程度?”陈涛涛对社团有了初步认识。
“还能怎么办?”凌丰无奈地说,“社团嘛,要是不显示点实力,竞争是不会停止的。”
“阿丰,和你竞争的那个堂主消气了吗?”方婷不关心那个,她只担心凌丰的安全。
陈涛涛浑身一震,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方婷下意识地捂住嘴巴。
凌丰瞪了对方一眼,安抚二人道:\"这个世界没你们想得那么好,也没你们以为的那么糟。\"
\"南仔,你知道什么话该跟谁说吗?\"
南叔的儿子连忙道歉,挠挠头:\"我忘了他们是圈外人。\"
凌丰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胡言乱语,急忙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要什么?\"
南叔的儿子眉飞色舞地说:\"丰哥,听说您把忠青社灭了,丁家四兄弟里的老四开了一家全市顶尖的私立医院。\"
\"那家医院本来就是忠青社的产业……\"
凌丰立刻掏出手机:\"蒋生,是我,凌丰。\"
\"忠青社的东西可以不要,但医院必须留着。\"
\"据我所知,那家医院的资源非常好。\"
\"哈哈,我不去了,你们几位商量就好。\"
挂断电话后,凌丰平静地对南仔说:\"准备一下,今天或明天,我们去接管那家医院。\"
南仔感激不已。
凌丰和方婷走出医院,女人的表情有些紧张,他轻轻抱住她:\"被南仔的话吓到了?\"
方婷点点头。
凌丰淡然道:\"世界有白有黑,也有灰。\"
\"黑白分明,有些人一生都在白区,有些人总陷在黑区。\"
\"这些人其实还好,因为他们有明确的信念。\"
\"最惨的是活在灰色地带的人。\"
\"他们承受黑暗,也见得到光明。\"
\"但光明微弱,黑暗却笼罩一切。\"
\"所以他们的信仰摇摆不定,在痛苦中挣扎。\"
方婷不由自主地回抱凌丰:\"阿丰。\"
凌丰突然笑了:\"别担心,有我在,你以后的生活会充满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