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忠青社势力不小,凌生出面也不一定有用。”
陈涛涛笑着点头,但一笑牵动伤口,疼得他又倒吸一口凉气。
大山急得直跺脚:“涛涛,你可别不当回事,忠青社的名头很响的。”
陈涛涛忍痛笑道:“放心吧,以后不会有忠青社了。”
大山一头雾水:“没有忠青社是什么意思?”
陈涛涛平静地说:“昨天凌生带着人把忠青社给灭了,那个龙头丁孝蟹也被直接扔进海里了。”
这时正好有医护人员经过门口,大山吓得脸色发白:“这种话也敢随便说?”
“要是让医护人员听见怎么办?”
陈涛涛歪着头笑着说:“忘了告诉你,这家医院就是凌生他们社团开的。”
“他担心忠青社还有漏网之鱼找上我,所以才把我送到这里。”
大山惊讶得说不出话,整个人都变得结巴起来。
“这……这不是真的吧?”
这时医生进来查房,南叔的儿子为陈涛涛检查后说道:“陈生,丰哥交代过,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这儿养伤就行。”
“我们在这方面最有经验。”
大山疑惑地问:“最有经验?”
南叔的儿子坦率回答:“这是洪兴的社团医院,社团成员常见的伤就是各种骨折,当然也包括肋骨。”
“丰哥说,百胜基金的事不急,你就当是带薪休假好了。”
陈涛涛哈哈大笑:“行。”
南叔的儿子接着对大山说:“这位应该就是大山吧?”
大山急忙答道:“是我。”
南叔的儿子微笑着说:“这段时间麻烦你多陪陪陈生了,丰哥特意交代,你陪床的话,可以拿到十万港币。”
大山惊讶地问:“我还真有陪床的本事?”
“医护工作这么赚钱?”
陈涛涛被大山逗得直乐:“傻蛋,这明明是凌生在考验你的心意呢。”
大山诚挚地向医生致谢后说道:\"我知道凌生这么做是为了让我安心,但我们搭档这么久,你应该明白我的想法。\"
陈涛涛真心笑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而且这活儿还能赚钱。\"
大山压低声音问:\"那个忠青社,真如凌生所说那样消失了?\"
陈涛涛郑重地点头:\"我亲眼看的!\"
大山倒吸一口凉气。
凌丰睡到中午十二点才醒来,发现方婷不知何时像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轻柔地将她推开,去买了虾饺、蚝饼和云吞回来,这时方婷已经起床。
\"怎么不多睡会儿?\"凌丰疑惑地问。
方婷没回答,而是扑上来给了他一个深吻,随后痴痴地看着他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凌丰摸了摸她的头发:\"傻瓜,我一直都在。\"
方婷把食物摆好后突然紧张地问:\"忠青社被毁,会不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凌丰摇头:\"不会。\"
\"不管是黑白两道,对方都已忍无可忍。\"
\"他们与众不同。\"
方婷不解:\"与众不同?\"
凌丰微微点头:\"恐怕与你想象的不同。\"
\"底层人为了出人头地,互相争斗不可避免。\"
\"但你或许没察觉,在一个社团里,上位的机会很少。\"
\"放到整个江湖,多个社团共存会让人们觉得整个圈子都在争斗。\"
\"这样说有道理,也不全对。\"
方婷原本忐忑的心情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好奇心:\"为什么呢?\"
凌丰解释道:\"简单来说,出来混的都是为了挣钱。\"
\"想挣钱就得往上爬。\"
\"混社团的人缺乏知识和智慧,只有性命一条。\"
\"因此拼死争夺高位司空见惯。\"
\"然而真正的社团高层,其实把社团当作生意来经营。\"
\"所以无论从事什么行业,总会给别人留条后路。\"
\"就像一样,即使赌徒输光了钱,还是会提供回家的路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