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虹听得简直无语。
二人将情况汇报给凌丰,后者略显不满地皱眉:“就这么点事?”
骆天虹更纳闷了:“老大,主犯都查出来了,这还不行?”
凌丰轻轻摇头:“谁告诉你主犯只有一个?”
骆天虹惊讶得张大嘴。
“动手的只是雷耀扬一人吗?”
“我要所有动手的人都付出代价,一个都不能逃。”
骆天虹苦笑不已,这还不够?
李福立刻表态:“这不难办,只要确定是雷耀扬,确定时间和地点,跟着他的人都跑不掉。”
“不过……”
凌丰直言:“有话直说。”
李福干脆利落地说道:“这样下去,两千五百万赏金恐怕不够。”
凌丰挥挥手:“没关系,不够的话再加两倍。”
“我只要结果!”
李福提醒道:“丰哥,这样会不会太费钱了?”
凌丰笑着回道:“你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我做过亏本买卖?”
“放心吧,这些开销有人买单。”
李福顿时安心,笑着应道:“那我这就全力以赴。”
凌丰拍拍胸脯:“我的名号本身就是一种资本,现在正是我们树立威信的好时机。”
“别担心花销,花多少钱都有人付账。”
“你只管去做就是。”
李福信心满满:“那我这就行动。”
一旁的蓝毛小子却满脸失落:“福哥,什么时候五千万变得这么容易了?”
李福正色解释道:“不管什么时候,五千万都不是小数目,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尤其如此。”
然而对丰哥而言,别说五千万,就算是一个亿也是小事一桩。
“丰哥的实力,远非我们能比。”
骆天虹瞬间明白了。
凌丰原本正安静地翻阅着《天体力学》,没料到李福又凑上来:“丰哥,山鸡想见你。”
凌丰好奇地问:“山鸡?他不是跟着陈浩南吗?怎么会来找你?”
李福摊摊手:“这小子是一个人来的。”
“他说一定要见你。”
凌丰笑着答应:“好啊,我见见他。”
当凌丰下楼时,只见山鸡像个小学生似的,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样坐姿,是被小波哥教的吧?”
山鸡立刻起身,诚实地问好,随后回答凌丰的问题:“是b哥教的。”
凌丰笑了笑:“我还以为是在蒋生的别墅里,被蒋生教导的呢。”
山鸡大惊:“这事您也知道?”
凌丰轻描淡写地说:“这世上我不知道的事不多。”
“你是和陈浩南在一起的吧?怎么分开了?”
山鸡讲述了他的经历后说道:“那些人真是疯了,b哥的事明明不是您做的,他们偏要往您身上推。”
“尤其是陈浩南,真让我失望。”
“我们现在彻底分开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凌丰轻轻点头:“你想跟我?”
山鸡突然跪在凌丰面前:“丰哥,我想跟着你。”
凌丰皱眉,摆摆手让他起来:“记住,男子汉膝下有黄金,一生只跪天地父母。”
“动不动就下跪,是跟谁学的?”
山鸡连连点头:“是,我知道了!”
凌丰看着山鸡:“你有不少毛病,最大的问题是好色。”
“给你个建议,找个固定女朋友,不然我担心你哪天染上什么病。”
山鸡尴尬地笑了。
凌丰接着说:“我出道十多年了,但很少沾花惹草。”
“你不合我的标准。”
山鸡垂头丧气,一时不知所措。
“不过,你这个人有点本事,重情义。”
“在我这儿发挥不了作用的话,倒是可以推荐给坤哥。”
山鸡眼睛睁得圆圆的:“真的吗?”
“谢谢丰哥。”
靓坤可是旺角的堂主啊!
山鸡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但他有个致命缺点——好色,常常管不住自己,这种性格在紧要关头很容易出问题。
不过他有个特别的能力,总能在陈浩南最危险的时候出手相助。
在凌丰眼中,这是不可原谅的缺点;但在靓坤眼里,这根本不算事儿,毕竟靓坤自己就是个“行走的灭火器”。
凌丰沉思片刻后说道:“坤哥是我老大,即便我想推荐人过去,也得有真材实料才行。”
于是他对李福说:“让山鸡和你一起去查那起灭门案。”
“我们的调查结果,一点都不能瞒着他。”
李福拍拍山鸡肩膀:“走吧,跟我来。”
山鸡欣喜若狂,连连感谢凌丰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