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将对他们妈妈的恨,归咎到孩子身上?
胡庆泉无法理解,在座的诸位市委领导,也无法理解......
哪怕把话说的这么明了了,周景春还是没打算就范。
笑了下。
“辛苦胡书记和几位同志了,感谢你们对我们一家人的关心,今天发生的事,我们老两口深感痛心,也痛定思痛,做出了重大决定,要和孽子周正国划清界限,他的所作所为,由他一人承担,我们老两口以后,好好带孙子孙女。”
听老伴儿这么说,马凤英有些回过神来。
老周这是想通了啊。
她也想通了。
只要儿子周正国逃掉,他们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协助儿子逃跑。
但抓不住儿子,这个事就不能坐实。
至于今天的酒局,找那些老友帮忙,都还没说出口呢。
那些老友也没过来。
这事也不能成为把柄。
如此说来,还要感谢今天的酒局,没能促成呢。
要是正谈着事呢,被警方给围住了,那才麻烦呢。
那些没按约定过来的老友,也许是提前得到了什么风声,放了他们鸽子,没敢过来。
这恰恰弄巧成拙,帮助了他们。
妙啊!
还得是老周。
别管先前的表现,有多狼狈,但他现在回过神来了。
再者说,不管是门口值守的警察,还是现在桌前坐着的胡庆泉以及市委众领导,至始至终都没提他们儿子周正国被抓的事。
也就是说,儿子逃掉了???
哈哈哈,那还怕什么???
马凤英看了老伴儿周景春一眼。
他虽不动声色,没有回应。
但从他的脸上,已明显感觉到,没先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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