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
赶忙去找来板凳,让他们坐。
可家里过得很拮据,连这六人的板凳都凑不齐。
“你们看看哪里合适,先坐着,我给你们倒茶去。”
胡学礼点头哈腰陪笑道。
“算了,别忙活了,过来吧,我们跟你聊聊,还有别的事要办。”
王武招了招手道。
刘浩和王小龙,则一人摁住胡学礼一边的肩膀,使了把劲,将他推到王武面前。
胡学礼脸上挂着笑。
“有什么话要问我,你问吧。”
“胡学礼,你觉得,是你这个狗东西坏,还是胡维岳这个驴吊操的坏?”
王武问胡学礼道。
“啊?!”
胡学礼面上怔了下。
这问的是什么话?
胡维岳这会儿就在他身边站着呢。
扭头看了胡维岳一眼,胡维岳赶忙躲过他的眼神,不好意思与他直视。
“你踏马啊什么呢?问你话呢,是你这个狗东西坏,还是胡维岳这个驴吊操的坏?”
刘浩抬高声音,重复了一遍刚才王武的话。
吓得胡学礼身子又是一哆嗦。
相比于胡维岳,这个狗东西更没骨气。
好歹人家胡维岳没像他现在这样,哆哆嗦嗦的,像个脑血栓。
“我......我知道错了,你们饶过我好不好?”
胡学礼“扑通”一声,给王武跪下了。
他既不认为自己比胡维岳坏,也不敢说胡维岳比他坏。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没明白这帮人过来的意图。
但从几人开门见山,上来就问他比胡维岳谁更坏,而且还带着脏话。
心里就明白,这几人来者不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