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自己,你那样子,跟人家能比嘛?”
“真以为人家刚出了事,就好欺负了?”
村民们纷纷指责他道。
胡维岳这会儿又羞又怒。
“我乐意,我爱埋哪就埋哪,关你们什么事?”
“行行行,你怎么埋地边儿界碑,是你的事,我们怎么埋你,可是我们的事了。”
“对,别跟他废话,刨坑。”
“村长,怎么埋?”
又有人过来问村长。
村长胡国安看了眼,冷笑一声。
“他不是想占便宜,多种些地嘛?那就让他多占些。”
说着,胡国安几个大步,来到胡秉章家地的当间。
现在地里种的是小麦。
“给他占一大半,总能满足他了吧?”
村民们心领神会。
“对对对,给他多占些。”
“村长,交给我们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人,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增加摩擦力。
开始挖起坑来。
可不是要横着埋他,那给闷死了。
竖着埋,回头把他头给露出来。
有好事的,还不时拿着铁锹过来,用铁锹杆比划着胡维岳的身子。
“这还不够深,再给挖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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