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帮过你忙,现在大伯需要你去作证,你可不能含糊。”
胡秉章说了句。
胡学礼淡然一笑。
“秉章大伯,瞧你这话说的,我也没白让我振威哥给我帮忙啊,哪次办完事不拎着酒肉去的,就我家的小鸡,我振威哥吃了多少了,这你心里都有数。”
胡秉章勃然大怒。
“学礼,你怎么也犯浑了,你振威哥给你办的那些事,能是拎些酒肉,吃几个小鸡就能办得了的嘛?”
胡学礼有些心虚。
但这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面掺和。
“秉章大伯,我是该乘振威哥的情,可你跟我维岳哥家,地边儿的事,我是真闹不清了,你要不去问问别家,看看有谁知道这事,肯定有比我清楚的。”
胡学礼说道。
胡秉章深叹一口气。
罢了,看他这态度,今天是不会为自己出面的了。
心中这般想,也没再多白费口舌,扭头离开了。
“秉章大伯慢走,常来家喝茶。”
胡学礼看着胡秉章离开的背影,假惺惺地说了句。
等胡秉章的身影远离后,胡学礼轻“哼”一声。
“你也知道,你家儿子不在了,他在的时候,有势力,我巴结你们家,他不在了,还想着让我当冤大头去得罪人?这小老头,老糊涂了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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