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就是早些年,咱两家一直种的地界,你仗着你儿子在市公安局,欺负我们一家,说我地界种错了,非得扒了地界重埋,有这回事吧?”
胡维岳不客气道。
胡秉章气得都有些喘粗气。
尽量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维岳,你说这话,就不讲理了,当时你偷扒了地界,往我们地里挪,还有村里人看着了,村长也在中间调和,咱村里人都能作证,你现在怎么反咬一口,说我们欺负你们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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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维岳刚才说的这个事,确实有。
但就像胡秉章所说的。
当时是胡维岳偷占便宜,想投巧,把地界往胡秉章地里挪了挪,以为没人发现。
谁知刚巧被村里人给看到了。
那时候胡秉章家里风光呀,儿子胡振威在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当队长。
十里八村的,也没他家派头大。
村里的村长,见了胡秉章都点头哈腰的,一句话招呼下去,村长积极的像个兔子,为他们家跑前跑后的。
当时这事,胡秉章都没怎么出面,跟村长说了声,村长就带人把这事给解决了。
现在胡维岳旧事重提,还强词夺理,说胡秉章当初欺负他们家。
按胡维岳的说法,他现在只是要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胡秉章忍着性子呢,不然他真想骂一句,真踏马屙屎屁股朝外,没有脸。
胡维岳听胡秉章这么说,淡然一笑。
“是嘛?你说村里人看着了,那你把那人找来,咱们当面对质,你不是还说,村长调和的嘛?让村长也过来,我看能他怎么说。”
胡秉章很是生气。
“维岳,你这是要干嘛?这明摆着的事,你何必要多这个麻烦?”
“我不嫌麻烦,你把他们都找来,咱好好掰扯掰扯这个事。”
胡秉章深叹一口气。
心说,行,那我就去把村长找来。
当年村里人都知道这个事,他还就不信邪了,过了些年,胡维岳现在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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