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醉眼惺忪的看向林本成和,
“来,继续整,你们小日子偷了我们华夏不少文化。
这酒文化的传承也得发扬光大啊。”
“南哥,我真喝不惯酱酒啊。”
林本成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哈着气道:
“这酒不光辣,还有股苦森森的味道。
我要不还是用清酒陪你吧。”
“别踏马扯淡,好不容易你这亲戚有些品味,找出两瓶茅台。
尼特娘的要喝香精勾兑的清酒?”
路南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这就好比你身边有个胸大屁股圆,长相还好看的女朋友。
非特娘的出去找个整过容的柴火妞。
你是不是傻?!
再说了,我今天高兴的很,做了这么多值得庆祝的事,所以必须喝茅台!
来,干!”
说着,路南一仰脖,就将酒盅里的茅台倒进了喉咙里。
林本成和见状,无奈的笑了笑,随即捏着鼻子陪了一杯。
“哈嘶~~”
他一口饮尽,斯哈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哎呦八嘎,这酒咋能喝出幸福感的啊……”
路南一拍桌子,不屑的骂道:
“操,狗肉上不了大席面。
得了,喝你的清酒去吧。
这点茅台还不够我一个人喝的呢。
特娘的寻思让你尝尝好东西这才分给你一些,没想到你还不知道好歹。”
听到这话,林本成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滋滋的说道:
“好好好,我是狗肉,我上不来大席面。
南哥,好酒您自己喝。
我还是要我的整容柴火妞。”
说着,林本成和倒上了一杯清酒,端起酒杯道:
“南哥,我敬你一杯吧。”
“呵呵,真特娘的没品味。”
路南笑骂了一句,举起酒杯与之一碰,二人同步喝下。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之际。
却不知道小院外边的街道上忽然陆陆续续多了不少穿着差不多的年轻人。
每个都是高腰裤、黑西服,手里拎着把带鞘的武士短刀。
西服里边大多都是什么都没穿,露出身体上的纹身,显得极为凶悍。
但他们却很有规矩,这么多人却没有任何一人发出声音。
不用说,这些自然都是山口组的成员。
不大功夫,整个街道都被他们堵死。
在昏黄的路灯下,就像是一堆来自地下的丧尸一般,安静,压抑。
这时候,一辆埃尔法缓缓挤开人群,在小院外边停了下来。
随后车门打开,筱田健次带着五位副会长以及山田美惠,从车上依次走下。
筱田健次望向小楼二楼亮起的窗户。
只见有一个人影似乎正在频频举起杯子,看样子正在喝着酒。
见此情形,筱田健次咬着牙,喃喃骂道:
“小崽子,看来你心情不错啊。
但是老夫的心情,却是很不好!”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中年人道:
“尾崎长老,兄弟们已经将这里全部包围了吗?
这次务必要将这小子带回去,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会长,请您放心。”
尾崎刚恭敬的说道:
“兄弟们将这三个街区已经全部围住了。
我刚才也跟警视厅那边打好了招呼。
在天亮之前,不管这片区域有多少人报警,他们也不会出警的。
但他们也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出现大规模的杀伤性事件。
否则他们也不会给咱们山口组留情面。”
“呵,对付一个小崽子而已,能出现什么大规模流血事件?”
筱田健次冷哼一声,挥挥袖子道:
“既然如此,咱们进去抓人吧。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有几条命。”
闻言,尾崎长老当即躬身,
“嗨伊!”
说完,只见他一挥手。
街上的那些小弟顿时动了,纷纷从围墙处翻到院落之中,堵在了小楼的正门处。
其中有一人落地之后,则是将院落大门打开。
筱田健次带着众人缓步走了进来,
“先不要闹出动静,把门锁撬开!”
“嗨一!”
随着筱田健次一声令下,其中一名小弟从衣兜里掏出两根勾形钢针,插入锁眼捅咕起来。
“咔嚓。”
一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
筱田健次见状,冲着里边摆了摆手。
众人会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