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芸妹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妙芸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是竹蜻蜓为数不多夸她的时候呢。
她羞红了脸:“好吧,那我试试,”
这个时间点,海大富肯定早就回去燕京复命了。
但并不需要去麻烦海大富,或者是去违抗皇命。
她有更好的办法。
也就是竹蜻蜓身在局中,看不清。
实际上想要飞龙卫令牌的人多了去了,完全可以拿去卖给别人。
也就是说不用麻烦朝廷的关系,还能小发一笔。
“那哥哥,还有蜻蜓哥哥,你们把令牌给我吧,我去给你们弄。”
黄欣蓉柳眉倒竖:“师妹别帮他。”
竹蜻蜓忙不迭将令牌扔过去,仿佛那是烫手山芋,对着黄欣蓉愤愤道:“好你个黄欣蓉,我算是看清了你的嘴脸。”
“难怪你跟芸妹走在一起的时候别人从来只看师妹呢,你有没有想过这是自己的原因?”
林凡也将自己的令牌递过去。
收下后,林妙芸将真相说出来。
“其实……朝廷里想要星官和飞龙卫的大有人在,根本不需要去走关系,卖给他们就行。”
“既能换取好处,还能收获到一份不错的人情。”
黄欣蓉开怀大笑:“哈哈哈,师妹做的好。”
林凡嘴角一阵抽搐,全然没想到这个天真单纯的妹妹,居然也会坑人。
竹蜻蜓转喜为悲,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双目无神。
他难以置信,双手掩面痛哭流涕。
“不!”
这不是真的。
他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恰好避开了最正确的答案?
“哈哈哈!”
欢声笑语停留在时光深处。
……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转眼。
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