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长安,就不行了。
至于高等好感值,大部分原因在竹蜻蜓身上。
现如今给她提供好感值的分别是林凡、黄欣蓉、竹蜻蜓、向日葵、陈长生。
林凡时不时往燕京跑,每天基本上都收割不完。
竹蜻蜓带着向日葵乱跑,导致她有时候一整天只能在两人身上得到不到一千好感值。
要知道向日葵才是大头。
“找个法子把他弄走好了。”
不是整天吵着闹着要去飞仙卫嘛,那就满足他。
……
皇宫,金殿深处。
“父皇!”
年轻的皇子立在阶下,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圣皇并未抬头,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奏章上,仿佛未闻。
姜子涵深吸一口气,掌心微湿,却仍壮着胆子再度开口:“父皇……关于妙芸封爵之事,是否已有定夺?”
殿内静默如渊,唯有烛火轻微噼啪。
圣皇终于缓缓抬眼。
那一瞬,姜子涵只觉得周身气息一凝,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堵在喉间,再难出声。
圣皇并未接他的话,反而淡声问道:“突破了?”
姜子涵心神一凛,垂首应道:“是,儿臣已踏入第七境。”
与林凡他们不同,他根基早固,之所以迟迟未破境,不过是为了打磨圆满,力求无瑕。
皇室底蕴深厚,助人突破上三境的宝物虽稀罕,却并非没有。
此番他也是受林凡等人接连破境的刺激,才决定提前突破。
他稳了稳心神,再度提起:“父皇,您此前不是一直嘱咐儿臣,要尽力接近妙芸,若能娶她为妻更佳吗?为何如今在她封爵之事上……”
若此事能成,林妙芸必会对他刮目相看。更何况,她所给的东西,也足以封侯拜相。
“林妙芸!林妙芸!”圣皇声音陡然转冷:“你究竟是朕的皇子,还是她林妙芸的臣属?”
圣皇不反对他追求林妙芸,甚至默许这段关系的发展,这本就是皇权布局的一步。
可眼下,姜子涵的执着已近乎失态——可以顺势而为,却不能全然倾覆。
“此事暂缓,你退下吧。”圣皇语气不容置疑,已重新执笔落墨。
姜子涵急步上前,神色焦灼:“可是父皇,此事……”
“退下!”
“……是,儿臣告退。”
他不敢再辩,只得咬牙敛目,退出殿外,背影中尽是不甘。
圣皇轻轻摇头。
并非他有意拖延。
右丞相与千星一族近日莫名联手,共同反对为林妙芸封爵。
不过在他眼中,这尚不足以构成阻碍。
林妙芸深得老祖青睐,两个旧日之主的声音,又岂能动摇圣意?
真正让他决定暂缓的,是老祖刚才那句看似随意的提点。
“那丫头心性尚需锤炼,且磨一磨她的锐气罢。”
圣皇何等精明,顿时心领神会——这是要借势压一压林妙芸的气焰。
于是,才有了方才他对姜子涵的严词拒绝。
“徐家……千星一族……”
他低声沉吟,目光渐深,仿佛已望见暗流之下的棋局悄然转动。
……
几日后。
“听说了吗,千星煌来咱们长安了。”
“千星煌是谁啊?”
“土包子!千星煌都不知道?成祖知道吧?成祖有意想收徒,据说这个千星煌就是其唯一的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是什么?边亲边传?”
“你!朽木不可雕也,亲传弟子就是正式弟子,可以继承衣钵的那种。”
“嘶!她来咱们长安做什么?”
对普通人来说,这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对于贵族子弟,这可能是逆天改命的一次机会。
也许千星煌可能不是成祖的亲传弟子,可这种事谁能说得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毕竟皇室都没有出来反对,这说明并非空穴来风。
即便不是亲传弟子,那也可能是记名弟子。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千星煌什么都不是,单单千星二字,就足以招蜂引蝶。
这使得往来长安的人,莫名多了几成。
自然的,每天出来巡逻的武卫跟着上升。
这天。
“嘶!蜻蜓,这些图册你在哪找来的?”
“这个女主角怎么跟妙芸长得那么像?我滴个乖乖,没想到师妹在床上……”
“嘘!你不要命啦?”竹蜻蜓被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要是被听见,不得玩完?
他急忙捂住向日葵的嘴,同时左右观望,确认没人听见,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