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杨氏祖食汉禄,祖训忠君,世代相传,纵有不快,绝不会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
“咳咳,亮是相信,但是别人嘛。”
“那我该如何?!”
杨彪生气了,不过他不是对诸葛亮生气,而是恼怒自己莫名其妙背上一口大黑锅。
诸葛亮正经起来,提点道:“曹公正前往阳武,不日将拉人来操办明年科举,太尉何不支持一下,最好将大汉朝的第一场州考恩科定在弘农呢?”
杨彪紧皱着眉头,如此一来,族中之人怕是更为不满。
诸葛亮趁热打铁,继续蛊惑:“太尉需知,天子有变法强国之决心,势学孝武皇帝颁布新制,反对者的例子屡见不鲜,唯有适应的家族经久不衰,光禄勋虽与察举制相连,但未必不能同科举制水乳相融,新制之下,格局必有所变化,曹公此举非损害杨家,反而是为太尉借来一股风,乘风者,方可扶摇而上。”
杨彪猛然惊醒,惊愕的看着对方。
他没想到,自己在朝廷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竟没一个比他儿子还年轻的人看得明白。
诸葛亮又道:“误会靠两张嘴解释不清,太尉还是要去做,做完以后,天子冷静了,自然明白杨家之忠心,君臣和睦下,谁又敢说太尉是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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