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骗他的假象。”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蠢的人,那么一定就是我。我拥有这样强大的能力,却没有用来做过一件正事,甚至一度以为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能力而疏远这份天赋。可最后我却把它毫无节制地用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
说完,莉娜跪坐在地板上,形象渐渐和在门前拾起花瓶碎片的那个她重叠。
听完这个故事,冷敬胸口堵得慌,心生怜悯。
一个从来没有热恋过的人听到这个故事,大概会赞同莉娜“我是世界上最蠢的人”的说法。
然而冷敬却深知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没法置身事外地对莉娜横加指责。
以往不谏,来者可追,他在心里默默铭记莉娜的故事,从中学到了宝贵的人生经验。
在冷敬心中,莉娜已然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于是他来到莉娜身边坐下,柔声问道:
“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座‘大厦’为什么会变成一个活物,半侣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大厦中。
听到这个问题,莉娜又叹了口气,随后坐直身子看向冷敬。
她用极其严肃地表情告诫道:
“我和你一样都是‘完美后裔’,也就是最有希望胡牌的那一类牌手。”
“如果你拿到了大部分手牌,却没有完成有性繁殖的终极目标,”
“最终就会沦落成不死不灭的怪物——”
“半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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