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赔给易中海八千块。
易中海就不甘心。
他忍不住看向一大妈质问道:
“秀兰!你刚才为什么要将我们家的存款告诉何大清!现在没了那些钱,我们以后养老要靠什么!”
一大妈看着自己丈夫,只觉得他这会看着好陌生。
“老易,我宁可不要那些钱,也不想以后一辈子活在自责当中。
只要一想到傻柱和雨水小时候的经历我就难受。
而最让我难受的则是这一切居然都是我的丈夫害的!”
易中海一时语塞。
他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无话可说。
却说何大清这边。
在离开傻柱家后。
何大清就带着傻柱和何雨水回了家。
刚到家里,闫埠贵和刘海忠就一起找上门来。
原来是刚才刘海忠二人听到易中海家的动静,好奇之下这才来找何大清了解情况。
而何大清在知道自己儿子现在的情况后也想着给他在院里找几个人帮衬一下。
他已经在保城那边安顿下来。
加上自己成份确实有问题。
所以也不准备留在四九城。
至少现在不是回来的时候。
而这刘海忠虽然是个草包。
闫埠贵更是一个算盘精。
但两人好歹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和这两人搞好关系。
将来自己儿子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搞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通过这两天的交流。
他也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在易中海的算计下成了一个只懂得靠武力解决问题的莽夫。
加上在院里的人缘也不好。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自己这个儿子早晚得惹出祸事来。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加上感觉亏欠自己两个孩子。
所以何大清就打算在离开前将自己两个孩子的事情处理好。
“老闫,老刘。咱也多年没见了。难得这次回来,明天晚上就由我做东请你们二位大爷来我家吃一顿饭怎么样?”
闫埠贵一听有人请饭,眼睛都快笑没了。
“好好好老何,我也是好久没见你了。我那还剩下半瓶茅台,晚上刚好带过来咱俩喝一杯。”
傻柱一听这话,当即嘲讽道:
“得了吧三大爷,就你那掺了水的酒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我还不如喝散白呢!”
闫埠贵有些尴尬,正想着说几句给自己找回面子。
何大清却直接开口训斥道:
“柱子!怎么和三大爷说话的!三大爷可是你的长辈!”
傻柱被何大清训斥也不敢反驳。
但他之前和闫埠贵有矛盾,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何大清也听何雨水说起过那件事。
知道这事自己儿子也有犯浑的地方。
何大清当即替自己儿子赔罪道:
“老闫,柱子之前不懂事得罪了你。这件事希望你能多担待。”
看在明晚那顿饭的份上,闫埠贵赶紧摆摆手说到:
“瞧你说的,这件事我也办的不厚道。柱子生我气也是应该的。”
“行,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老闫老刘,明晚上这酒是我请的,自然没有让你们带东西的道理。
到时候你们只管人来就好,酒菜我肯定管够。”
刘海忠这人好面子,被何大清这么一吹捧。
当即就拍着肚子表示明晚一定到。
等两个管事大爷走后。
傻柱这才有些不满地说道:
“爸,你和那两个老家伙那么客气干嘛?一个老抠,一个官迷。我平时都懒得搭理他们。”
何大清叹了一口气这才对傻柱说道:
“柱子,爸我不可能一直待在四九城这边。你这人性子莽撞。不给你找点关系,我怕你以后吃亏啊。”
傻柱听到这话急忙问道:
“爸,你不准备留下来吗?”
“不留了,你长大了,雨水也要嫁人了。而我也在保城那边安定下来,早已经习惯了那边的生活。最关键的是我这成份始终是个问题。留在四九城也不安全。”
傻柱狐疑道:
“你不会不舍得那个白寡妇吧?”
“怎么可能!我已经和她闹掰了。而且我在保城的时候也没有和她领证。”
何大清这人虽然贪色。
但却比傻柱多了个心眼。
很多事情也拎得清。
“行了,别说这些了。晚上我准备请个客,就由你来负责掌勺,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厨艺有没有进步,你知道哪里能买到肉吗?”
“就在附近的鸽子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