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自然不能让傻柱出事。
而易忠海也不可能眼看着傻柱被关进去。
他随即站出来说道:
“老闫,柱子偷你自行车轮子是他的不对。但他也是因为你四处造谣所以才打击报复的,我看不如双方各退一步,柱子把你这自行车轮子赔给你,再补你一些医疗费你看可以吗?”
闫埠贵自然不想把傻柱得罪死,不然他家以后在院里可就要受人排挤。
尤其那个聋老太太更是难缠。
闫埠贵的目的只是求财。
只要钱到位了,其他的都好商量。
“既然老易和老太太都这么说了,那我可以不报工安,但傻柱这医疗费可不能少了。我被傻柱这么一推,腰到现在还疼着呢。”
易忠海哪里听不出来闫埠贵这是想要多捞点赔偿。
他叹了一口气随即站起来说道:
“既然如此,我给一个方案你们看能不能接受。傻柱这边买两个车轱辘赔给三大爷,另外再赔偿30块钱给三大爷。另外再罚傻柱在咱院子里做一个月的卫生。你们看可以吗?”
闫埠贵想了想觉得挺划算的,随意点点头说道:
“那些,我今天就卖一大爷个面子。”
易忠海随即看向傻柱问道:
“柱子,这个方案你同意吗?”
傻柱这个犟种这会还在气头上,对易忠海的话根本不带搭理的。
易忠海也有些恼怒。
自己这样帮他擦屁股。
结果这小子非但不领情反而一副臭屁的模样。
要不是自己现在没有合适的养老人。
他都懒得管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