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与难闻。
“呼呼……呼呼……”
尽管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并没有让他们损耗太多,但一个个仍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而且谁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喜色。
他们还没有走到这条通道的尽头,就已经遭遇了地窟虫人的突然袭击。
谁也不知道,他们之后还会遇见什么。
“这里居然冒出了这么多的地窟虫人!”
陈立面露凝重,胸口剧烈起伏,握枪的手掌中,汗水与地窟虫人的血液相互混合,变得格外滑腻。
就在方才那一战,他独自击杀五只地窟虫人,所付出的代价只不过是身上被划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而已。
“玛德,这群畜生真是该死!”
“就知道躲在暗地里玩偷袭……”
王横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则是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刀身上那股恶臭的墨绿色血液。
于恩呼吸略显紊乱,连忙找出纸巾,擦了擦眼镜上被溅上的地窟虫人体液。
“有点恶心啊!”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后,总算是擦掉了那恶心的液体。
五人之中,伤得最重的,自然就是面对地窟虫人紧张慌乱的孙程了。
而面不红气不喘,甚至身上还非常干净的,则是老大谢赫山。
面对地窟虫人的偷袭,他从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甚至未出全力。
与其他四人的武器不同,他手中所拿的,只不过是一柄寻常无奇的铁尺。
只不过当他再次望向那幽暗不明的前路时,目光变得愈发凝重。
孙程靠着岩壁,脸色惨白。
他捂住受伤的左臂,目光从其余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声音沙哑道:“前面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如咱们先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