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郑重地捧起一枚温润的玉牌。
玉牌呈深青色,正面浮雕着层峦叠嶂的山岳,背面则是一个铁画银钩、厚重如山的“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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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质剔透,隐隐有灵光内蕴,显然是传承久远的家族信物。
“陆先生,”阎开山的声音无比郑重,“此乃我‘镇岳阎家’世代相传的‘镇岳令’。”
“持此令者,如老祖亲临,可号令阖族上下,调动阎家一切资源!”
“先生于我阎家恩同再造,阎家无以为报,自今日起,愿举族之力,供先生驱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音落,全场再次陷入一片肃穆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玉牌和陆辰身上。
陆辰看着阎开山那布满皱纹却无比诚挚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眼神同样坚定的阎岳海和阎克明。
他沉默片刻,并未推辞,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抬手将那枚沉甸甸的“镇岳令”接了过来,随手纳入袖中。
一个扎根湘西数百年的武道世家投效,日后行事,确能省却许多麻烦。
见陆辰收下令牌,阎家众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又深感荣幸的神情。
阎开山更是老怀大慰,侧身让开道路,恭敬地做出延请的手势:“先生一路劳顿,快请入内奉茶!”
古朴宽敞的正堂内,灯火通明。
阎开山亲自将陆辰让至上首主位旁的客座首位,阎岳海在下首相陪,仆役奉上香气袅袅的珍品云雾茶。
茶香氤氲间,陆辰放下茶盏,目光转向下首的阎岳海,问道:“湘吉山后续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阎岳海立刻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神色郑重地回道:“回禀先生,一切已遵照先生指示及天枢局规程妥善处置。”
“山腹中那邪恶魔阵的残留已被彻底焚毁净化,整个山腹甬道也已用万斤巨石彻底封死,绝无后患。至于那些丢失婴孩的苦主家庭……”
他语气沉重了几分,带着深深的悲悯,“阎家与湘西武道界几家尚存力量共同出资,每家都给予了远超世俗标准的丰厚抚恤金,并承诺后续若有难处,阎家必竭力帮扶。”
“只愿能稍解那些破碎父母心中的万一之痛。”
言毕,他深深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与痛心。
再多的金银,又如何能换回那些无辜的小生命?
陆辰微微颔首,阎家的处置还算周到,此事也只能如此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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