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
苏九目光锐利,死死盯着那些符文。
以她的眼界,竟也完全看不懂那些符文的根源与结构。
只能感觉到一种绝对的、不容违逆的封锁意志。
“没错!就是禁制!”
九天百生书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一种被困囚笼的愤懑,“而且是刻印在我存在本质最深处的禁制!”
“我能知道,能记录,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秘密带来的颤栗与恐惧,但我无法主动说出、展示或引导他人直接获取!”
“就像……就像一本被上了无数把锁、钥匙却不在我手中的日记!”
它顿了一下:“除非……”
“除非找到百死书?”苏九接话,美眸中光芒闪烁。
“对!除非找到我那位兄弟——百死书!”
九天百生书肯定道,“它与我同源而出,却执掌截然相反的权柄。”
它司记录一切生与存在之秘,百死则司铭刻一切死与终结之痕。
生死相依,阴阳互济。
只有二者同在,才能解开部分核心禁制。
那些秘密,才能露出一鳞半爪。
苏九沉默了。
“百死书……何在?”
“不知道。”
九天百生书干脆利落地回答,“最后一次感应到它的气息,还是在很久很久之前。”
“一个你尚未诞生的时间之前。”
“那时混沌汹涌,万道哀鸣,我自身也遭受重创,记忆残缺。”
“只依稀记得,它最后似是去了九幽。”
答案,与它说给莫南天的一样。
它只能感知到它的兄弟去了那个名为九幽的地方。
“九幽……”
苏九低声重复,眼中若有所思。
大日那厮可是在九幽一直未曾复活。
不过那里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