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也显得不那么纯粹愉快了。
江河心下明了,面上却歉意拱手:“原来是姜道友,失敬。江某确因私事不得不提前离去,累及道友奔波追寻,实乃江某之过,在此赔罪了。”
他态度放得很低,先认了不是。
随即话锋一转道:“只是,姜道友也看到了,江某如今确有一件紧要之事,需立刻返回武宗闭关潜修,稳固修为。”
“敢问尊师见江某,所为何事?若并非十万火急,可否容江某闭关一段时日,待修为稳固、出关之后,再亲往玉虚宫拜访尊师与道友,当面致歉并聆听教诲?届时,定当备足礼数,以补今日失约之憾。”
江河这番话,可谓给足了面子。
合情合理,任谁听了也难以指责他傲慢无礼。
然而,听在奔波许久、心中本就憋着一股气的姜梨耳中,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她都跨越千山万水、损了自身机缘追到这里了!
姿态也放了,师命也说了,结果对方轻飘飘一句要闭关,就想把她打发了?
还说什么出关后再拜访?
闭关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数十年,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关?
师命可是让她即刻请人!
若是请不回去,她如何向师尊交代?
玉虚宫九州一脉的脸面往哪搁?
更何况,她姜梨在玉虚宫乃至整个空界九州玄门年轻一辈中,也是备受瞩目的人物,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地追着一个人跑,还被人这般婉拒?
“江道兄!”
姜梨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清冷的面容因羞怒而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我知江道兄修为精进,急于闭关,但事有轻重缓急!莫非在江道兄眼中,我玉虚宫九州一脉的邀请,还比不过你一次寻常闭关不成?”
她上前一步,月白道袍无风自动。
周身隐隐有清冽的仙灵之气流转,虽未直接释放威压,但那属于玉虚宫嫡传、修为至少也在五阶以上的气势已然透体而出。
使得周围原本川流不息的修士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好奇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