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蛮神山的那个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
一个浑身笼罩在暗影中,声音沙哑的身影点评道。
“最有趣的,还是这个叫江河的小家伙。”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身穿朴素麻衣,头发胡须皆白,但面色红润如婴儿的老者。
他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盯着水镜中坦然自若的江河。
“不过最麻烦的,也是这个叫江河的小家伙。”
“九州出身,武宗客卿,五阶圆满却有匹敌寻常六阶的战力……如今看来,这心气,更是高破天际啊!哈哈哈!”麻衣老者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不错,真不错!一个比一个嚣张,一个比一个强势!这才有点意思!”
“木老,这般纵容,是否会太过?”
那宫装美妇微微蹙眉:“若是他们控制不住,在擂台之外便生死相搏……”
“搏便搏了!”
被称作木老的麻衣老者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的光芒,“温室里可养不出经得起风雨的参天大树!我们举办这武道大会,将年龄限制一压再压,所求为何?不就是为了筛选出真正的、敢于打破一切规则的妖孽神才吗?”
“规矩?那是对庸才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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