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靠着冰冷石壁喘息。他低头看向阴阳鱼骨镜,镜面裂纹交错,黯淡无光。但恍惚间,他感到一丝极其细微的暖流自镜子渗入胸口,驱散了少许深入骨髓的寒意。镜子内部,那之前被吸入的一丝紫黑色能量,正被一缕极细银白光芒极其缓慢地包裹、消磨。
镜子,在转化那异种能量。
一名眼尖的金吾卫突然指着矿道顶部,声音因恐惧而变形:“那……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只见矿道顶部坚硬岩层上,竟渗出一滴滴粘稠的、暗红近黑的液体。那液体越来越多,汇聚成流,滴落在地。
“滴答。”一滴落在某金吾卫的铁甲上,竟冒起一缕青烟,发出“嗤啦”的轻微腐蚀声。
紧接着,整个矿道开始剧烈摇晃,远胜先前。头顶岩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巨大裂缝如蛛网般蔓延。
“不好!这里也要塌了!”裴元澈脸色骤变。
他厉声催促:“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