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崭新的激光枪整齐地架在射击台上，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新兵们按队列站好，眼神既疲惫又充满好奇和渴望——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接触制式武器！
库萨克教官没有废话，直接拿起一支激光步枪，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看好了！装弹匣！打开保险！抵肩！三点一线瞄准！开火！”
他一边吼着指令，一边流畅地完成动作，一道刺眼的激光光束射出，精准地命中百米外固定靶的红心，靶子中央留下一个焦黑的孔洞。
“这就是你们以后吃饭的家伙！现在，轮到你们这群菜鸟！按照我刚才的动作，分组练习装弹、瞄准姿势！不许碰扳机！谁的手指敢放上去，我就让他用那根手指做一百个俯卧撑！开始！”
靶场里顿时响起一片金属碰撞声和库萨克教官不断响起的呵斥。
“阿夫道！你的肩膀！塌下去干什么？枪托要死死顶住肩窝！想象你要把它钉进骨头里！”
“德卡士！瞄准线！眼睛！准星！目标！一条线！不是让你用鼻孔看靶子！”
“蠢货！保险没开就想开火？你想在战场上被敌人打成筛子吗？”
阿夫道他努力回想着库萨克的动作，装弹匣时因为手指微微发抖，磕碰了好几下才成功。
抵肩瞄准时，沉重的枪身让他手臂肌肉酸痛不已，姿势在库萨克挑剔的目光下显得无比别扭。
德卡士则显得沉稳一些，他严格按照步骤操作，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没犯大错。
时间在反复的练习和教官的咆哮中流逝。
晚餐时间终于到了。
食堂里新兵们排着长队，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晚餐。
一大碗浓稠的、用合成蛋白质和谷物熬煮的糊糊，两块能提供足够热量的压缩口粮，还有一小块补充盐分的能量棒。
德卡士和阿夫道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始享用眼前的食物。
糊糊的味道还不错，但对于耗尽体力的他们来说，就算没有味道，现在也能被他们喝出美味佳肴的感觉。
周围的餐桌上也坐满了新兵，疲惫的面容下是初入军营的兴奋和彼此试探的交流。
“嘿，哥们，你们哪来的？”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新兵问道，嘴里塞满了口粮。
“第四防区。”
阿夫道咽下嘴里的糊糊，回答道。
“第四防区？”
另一个新兵凑过来。
“听说那边收留了不少从其他防区救出的幸存者，你们是在哪个异族手中被救出的？”
德卡士和阿夫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阴影。
德卡士沉默地摇了摇头，阿夫道则低声说道。
“我们是在虫族饲养场。那地方…不想再提了。”
他用力咬了一口压缩口粮，仿佛要把那段记忆也咬碎吞下去。
“嘶…”
周围几个新兵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倒是也听说过虫族，但从来没见过。
见气氛有些不对劲，有人转移了话题。
“现在第九防区真不一样，到处都是宣誓大厅，感觉…帝皇就在这里看着我们一样。”
“是啊，”
阿夫道眼神亮了起来。
“我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追随帝皇的意志！”
“对！追随帝皇！”
然而，晚餐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当新兵们刚把最后一点食物塞进肚子，满足地摸着肚子时，库萨克教官的声音再次在食堂门口炸响。
“全体集合！操场！三分钟！”
“不是吧…还来？”
一片哀嚎声响起，但没人敢迟疑。
新兵们立刻冲出食堂，跌跌撞撞地冲向操场。
“吃饱了？有力气抱怨了？”
库萨克的目光扫过气喘吁吁的新兵队伍。
“看来今天的训练量还不够！全体都有！俯卧撑准备！没有目标，直到我喊结束为止！开始！”
新兵们立刻在地上撑起身体。
手臂的酸痛还未消退，每一次下压和撑起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肌肉的抗议。
汗水再次渗出，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库萨克看着眼前这些苦苦坚持的新兵，继续喊道。
“五十七…坚持住！想想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想想你们要守护的东西！想想帝皇的旗帜！”
德卡士咬着牙，每一次撑起都感觉手臂要断裂，脑海中却闪过饲养场那些被当做物品般的同胞，闪过帝皇宣告星盟成立时屏幕上那耀眼的光芒。
阿夫道更是感觉眼前发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倒下！为了帝皇！
当库萨克终于喊出“起立！”时，操场上瘫倒了一片新兵。
德卡士和阿夫道互相拉扯着才勉强站起